第28章 暗城异动——序列二留给林凡的第一道试探（1/2）
青衍山夜色如墨，云雾沉沉。
洛青衍盘膝入定，命格恢复已近大半，但他心底那种被“注视”的寒意仍未散去。
林凡则站在山崖边，俯瞰黑暗中的山河。
风声猎猎，却冲不散他识海深处仍残留的那股陌生权限波动。
从序列二留下的残余数据中，他已经判断出——
那绝不是一次简单的追杀。
对方不像要取洛青衍性命，更像是……做一次“权限试探”。
“他们在确认我的权限极限。”
林凡低声说道，“并试图找到我系统的漏洞。”
系统随即给出冷静的反馈——
“确认：序列二留有‘探针源代码’”
“探针已潜入天岚州某区域信息层”
“目的：检测管理员权限反应速度及权限覆盖范围”
“建议：立即终止对方探针，避免权限被逆向推算”
林凡：“给个坐标。”
“坐标：天岚州·北境·暗城”
林凡眉梢微动。
暗城——
天岚州北境最混乱的城邦之一，没有宗门、没有律法，只靠利益与契约维持。
那里势力盘根错节，鱼龙混杂，是信息与黑市的交汇之地。
是试探的最好地点。
林凡转头，对正在调息的洛青衍说：
“你留在宗门，稳定命河系统。我去一趟暗城。”
洛青衍睁眼，想劝，却看到林凡眼中的决然，最终只吐出一句：
“……小心。”
林凡点头。
下一刻，他化作一道淡金色残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暗城的气息：混乱的阴影
天岚州北境，寒风夹着沙砾。
夜色沉沉，暗城的高墙在天边若隐若现，如同一个巨兽静静卧在荒野中。
城门无守卫，无巡逻，只有两盏永不熄灭的血色灯火悬在入口两侧。
赤光扫过路人，若是露出杀意的人影，便能看到灯火深处闪烁的红芒。
进入暗城的第一刻，林凡便感觉到不对劲。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代码紊乱”的味道。
不是灵力，也不是怨气。
而是先前序列二攻击时出现过的——领域级 BUG 气息。
暗城本该嘈杂、混乱，却异常安静。
街道空旷，店铺关门，阴影仿佛吞掉了所有声音。
“被提前清场？”
林凡眯起眼。
他走在荒凉的街道上，脚步声回荡在石砖上，显得分外沉重。
忽然，系统发出提示——
“警告：检测到系统探针数据流动”
“位置：暗城主街·坐标偏移 35°”
“类型：序列二·低阶权限探针”
“功能：诱发区域级‘信息紊乱’事件”
林凡冷笑：
“序列二这是想制造一场‘事件’测试我？”
他加快脚步，穿过街道，停在一座废弃的铁匠铺前。
铁匠铺门口画满了古老的符纹，本是用来屏蔽邪气，却此刻被一道道黑色裂纹扯得支离破碎。
在裂纹内部，隐隐流动着乱码般的灰色光芒。
那是——
序列二的探针在修改现实。
林凡抬手，手指点向虚空。
淡金色数据流瞬间涌动。
“管理员权限·初级反编译——启动”
空气仿佛被“解开”，铁匠铺门前的黑色裂纹如潮水般退散，露出被隐藏的真相。
是血。
大量的血。
铺子内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死状各异的尸体，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过身体，拔断经脉，挤压骨骼。
他们的胸口，都被刻上了一个相同的符号。
不是宗门术式。
不是暗城常见符纹。
而是——系统序列代码。
“识别中……”
“结果：熵序列临时刻印（伪·序列号：002-β）”
“用途：序列二的试验性标记，用以分析管理员反应速度”
林凡目光冷如铁。
“用活人做试验？”
“很好。”
“这次……你们倒真的碰到了我的底线。”
他正要深入调查，系统忽然剧烈震动！
“强制警告！”
“探针源头开始执行‘核心事件’！”
“事件类型：区域级失控·混沌化感染”
“感染范围：暗城东区”
“预计受害：约一万三千人”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
序列二的“试探”，从来就是拿生命做筹码。
“你们……”
“真的以为我不会还手吗？”
二、暗城东区：序列二的混沌化实验
林凡踏出一步，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暗城东区街道。
而那一幕，足以令任何人头皮发麻。
街道在扭曲。
房屋在融化。
空气中漂浮着灰色的数字碎片，如同现实的纹理被撕成碎布。
人群惊恐奔逃，却越逃越慢。
他们的影子开始反向拉长，拉出第二张、第三张脸，扭曲、蠕动、挣扎，最终“反噬”本体。
惨叫声此起彼伏。
灰色乱码从裂缝中涌出，像潮水般在街道蔓延，碰到人便直接“篡改”其生命结构。
很快，人类的形体开始崩塌、重组，变成像熵兽一样的混沌生物。
整条街区，刚刚还是正常人间，此刻却仿佛坠入混沌深渊。
系统发出剧烈警报——
“警告！区域级混沌化达到 32%”
“警告！信息层稳定度下降至 0.67”
“警告！预计三分钟后，暗城将全面失控！”
林凡毫不犹豫：
“开启净化域！”
光芒爆发！
以林凡为中心，十丈范围内瞬间恢复正常——
灰雾消退，乱码蒸腾而散，被混沌感染的人恢复意识，但仍虚弱无比。
更多的生命仍在混乱边缘挣扎。
林凡指尖微颤。
“权限锁定——区域净化·强化版”
“权限耗损：高”
“是否继续？”
林凡毫不犹豫：“继续。”
光芒再次扩散，覆盖更远范围。
灰色裂缝剧烈颤动，仿佛被某种更高权限压制。
然而……
就在净化扩散到整个街区三分之一的时候——
天地骤然一暗。
灰色光芒在空中扭曲，凝成了一张巨大的“虚影脸”。
没有五官。
只有跳动的字符和乱码组成的“笑”。
声音带着本不属于人类的冰冷：
“管理员，你的反应——记录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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