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内门权限节点（2/2）

那是“命数代码”。

他……也有系统。

倪明阳传音给林凡：“这人你小心点。他是内门最难惹的第一序列——洛青衍。”

林凡心中暗自一凛。

洛青衍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不带任何情绪，却仿佛能洞穿一个人的本质。他轻声道：

“林凡？有趣。”

“命运之河原本平静，自你归来之后，却开始出现扰动。”

林凡眉头微挑：“你能‘看到’命运？”

洛青衍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说：“内门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恰在此时——

林凡的系统极为罕见地发出深红色提示：

“警告！”

“检测到未知系统波动！”

“系统类型：命格系统（最高安全等级）”

“权限等级：疑似与本系统同级”

“建议：避免正面冲突。”

林凡瞳孔略缩。

之前遇到的任何天骄，都没有让他的系统出现“最高安全等级警告”。

洛青衍，是第一个。

倪明阳轻推林凡：“走吧，首座还在等你。”

洛青衍侧过身，似乎让出道路。

但那一刹，林凡感到一线极细的“命运流”试图触碰他的识海。

他毫不犹豫地运转秩序之力，以最轻的方式阻断。

空气无声震荡。

洛青衍微微一顿，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你屏蔽了我的‘看’？”

林凡淡淡道：“不是屏蔽，是……修正。”

洛青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的存在，比我想象的有趣。”

他缓缓道出一句让林凡呼吸一顿的话：

“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例外’……如今看来，你才是更像那个意外的变量。”

它不是敌意，却像是一个拥有系统的人

第一次见到另一个系统持有者时，

本能的探测与试探。

林凡目光平静，却在心底默默记下：

内门，并非只有一个系统持有者。

更关键的是——

有人在用命格系统扫描自己。

系统再次发出轻微震荡：

“建议：保持距离。”

“预警：此人为第一序列，极具危险性。”

林凡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他知道——

真正的麻烦、真正的混乱、真正的系统战争……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