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魔初现与守护之念（2/2）

然后——

因为他的失败，他们被带走；

因为他的身份，他们被清算；

一个个影子被抹去，像被人从世界里删掉。

一股刺耳的破碎声在脑中爆开，他猛地退出模拟，脸色一片煞白。

那一刻他完全明白了。

他的软肋不是敌人，而是他自己生出那份“想要守护”的心。

这会被利用，会被攻击，会拖累他。

但同样——这也会是他唯一能走下去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如果我想守住某些人，需要付出什么？”

系统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下来，不再像往日那般冷硬：

“代价可能是资源、风险、因果……甚至是与更强的存在为敌。一旦选择，便难以回头。你要确认吗？”

林凡看着窗外的夜色，心跳却静得像落入深水。

“确认。”

他说得毫不犹豫。

“变强的尽头若是孤身……那我不要。”

系统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第一次理解“人类的选择”这种东西。

“……记录已更新。今后你的力量，将与‘守护’挂钩。若你背离此念，心魔会随之增长。”

林凡愣了下，随即笑出声来。

“挺合理的。”

他再抬头时，眼中的恐惧已被压入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锋芒。

他看向远处——那是他想守护的所有人所在的方向。

“孙长老……混沌之核……”

“你们想做什么，我管不着。”

“但——”

他缓缓握拳，骨节发出轻响。

“敢动我身边的人？”

“就算我只是个写代码的，也能把你们整个服务器敲到蓝屏。”

夜色深沉，窗外的风吹动纸窗，发出微微声响。

林凡在那黑暗中站直了背脊。

这一刻，他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道心”。

不是为了活着。

不是为了变强。

而是为了守住那些微弱的光，不被这世界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