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独占欲初显:离他远点!(下)(2/2)
沈砚辞站在原地,腰侧被拧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的痛感和那挥之不去的奇异麻痒。
他看着白珞嫣那嫌恶擦手的动作,听着她冰冷决绝的逐客令,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混乱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炸开!
是暴怒?是惊愕?还是一种被彻底冒犯却又无法抑制地被那鲜活怒意吸引的扭曲感?
口袋里的提示音还在固执地、微弱地响着,提醒着他还有更紧迫的事务。
他银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白珞嫣,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翻涌着风暴。
最终,那翻腾的怒意和混乱,被他强行用更深的冰冷压了下去。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白珞嫣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此刻倔强愤怒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没有再说一个字。
沈砚辞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气密门。厚重的合金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未散的冰冷戾气,消失在门外。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呼……吓死喵了!”玄玦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嫣嫣!你刚才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拧Eniga的腹肌?!还把他赶出去了?!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们都拆了做成标本啊?!”
实验室里只剩下白珞嫣一人,还有那台静静运转的“蜂鸟”谱仪。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背靠着冰凉的仪器外壳,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的工装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刚才拧过沈砚辞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紧实肌肉的触感和对方瞬间僵硬的反应。
一种混合着后怕、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扳回一城的微妙爽感涌上心头。
“标本?” 白珞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笑容,对着脑海中的玄玦低语,“放心,他舍不得。”
灵魂深处那强烈的共鸣虽然传递着混乱的占有欲,却也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她是他的药,他灵魂唯一的解渴甘泉。
他或许会暴怒,会想尽办法禁锢,但绝不会真正毁灭这唯一能填补他空虚的存在。
她走到门边,拿起那个崭新的S-7型导流模块。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开工。”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也对着自己说。
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
这场与Eniga病娇夫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她,绝不会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