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旗袍与戎装：心照不宣的吻（上）（1/2）

爆炸的硝烟和深夜的“巡视”似乎成了某种催化剂。

督帅府内的气氛依旧紧张肃杀，但白珞嫣与霍凛川之间那层无形的冰壁，却在悄然融化。

霍凛川依旧忙碌，审讯、抓捕、布控，手段凌厉如昔。

但白珞嫣发现，他回府的时间明显早了，身上的硝烟味似乎也淡了些。

他不再只是沉默地出现在她书房门口，或者深夜“检查”她的存在。

他开始分享。

有时是带回一份新查获的关键文件，丢在她桌上，言简意赅：“看看。”

有时是晚餐时，看似不经意地提起某个涉案洋行的背景，或者某个官员的隐秘关系网。

他不再将她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而是以一种笨拙却直接的方式，将她拉入他的战场，他的责任，他的生命。

白珞嫣默契地接纳着这份分享。

她仔细研读他带回的文件，分析线索，提出建议。

她安静地听他讲述那些充满血腥和阴谋的案情，在他眉宇间凝聚戾气时，适时地递上一杯温热的清茶。

两人之间不再需要刻意的“教学”作为桥梁，一种奇异的、建立在共同面对风暴基础上的默契，在无声中滋长。

这天午后，难得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督帅府主卧套间巨大的穿衣镜上，映照出一室流光。

管家老周亲自带着两名仆人，恭敬地捧着一套崭新的墨绿色戎装走了进来。

“督帅，您吩咐的新军装，裁缝铺刚送来的，按您的要求，用了最新的英式呢料。” 老周恭敬地垂首。

霍凛川正坐在沙发里翻阅一份审讯记录，闻言抬了抬眼，目光扫过那套笔挺的军装，淡淡地“嗯”了一声。

仆人小心翼翼地将军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那深邃的墨绿色泽在阳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金色的肩章和绶带熠熠生辉，剪裁极其合体，处处透着威严与力量。

“白小姐，” 老周又转向一旁窗边看书的、穿着烟霞色软缎旗袍的白珞嫣，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您前些日子订的那件新旗袍，也一并送来了，您看是现在试试，还是……”

白珞嫣放下书，目光也落在那套新军装上，又看了看仆人手中托盘里那件折叠整齐、同样在阳光下泛着柔润光泽的烟霞色旗袍，唇角微弯：“放着吧，劳烦周管家了。”

老周带着仆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霍凛川的目光从审讯记录上移开，落在了那套新军装上，又扫过白珞嫣身上那件烟霞色的旗袍，眸色微深，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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