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验尸（1/2）

回到府衙已是半夜，冯姒第一件事便是要见瑞大人。

他二人往返有粮乡片刻不歇，也不见冯姒脸上有半点倦色。

“越快越好。”她精神奕奕，目光认真的看着乌少极“我需要剖尸验明毛老鳖的死因。”

乌少极想劝她等到明日的话堵在了喉咙，如果他做得了主，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让她随意去验。

但眼下，他只可以替她去做那个扰人清梦的人。

不过幸好瑞大人尚未睡下。

他和常正史陆陆续续对了一整日的案宗，两个人皆不知疲倦，这个点还待在书房里。

有关合氏兄弟的案件详录似小山一般堆着，叫常正史叹为观止。

“审了这合氏兄弟，明年，你的官职估计还要再晋一级。”常石固看着老友，语气带着几分玩笑“看来下官得提前祝贺大人高升了。”

“你还有心思说这样的话。”瑞高波揉了揉通红的眼，合上手中的卷宗“我看你心思也不在案子上了，今日不如就到这里吧。”

这话刚说完，就听乌少极在外叩门。

“休息？看来还不行。”得知乌少极二人回来，常石固起身松解了一下僵硬的脊背。

门一开，进来的只有乌少极一人，并不见那传说中的冯姒。

不等瑞大人开口询问情况，那乌少极便一五一十将今日之事汇报而来。

“冯女医眼下正往停尸房去，她托我来请大人一道赦免令，她想要......连夜剖尸，查验那毛老鳖的死因。”

闻言，瑞大人与常正史皆齐齐一愣。

“她不害怕吗？”常石固更为惊讶，他插话道“大晚上的，上停尸房解剖死尸？”

乌少极犹豫“应是，不怕的。”

至少他在冯姒眼里只看到跃跃欲试，急于破案的积极。

“冯女医说，眼下毛老鳖唯一一户亲属已经涉案，虽然可以钻法外赦免的漏洞验尸，但还是需要瑞大人开具赦免令更为稳妥，所以......”乌少极解释道。

“她倒是懂得提前规避责任。”闻言，常石固更想要见一见这个冯姒了。

“可以，我会补上赦免令，你去找仵作上停尸房配合她，顺便瞧瞧她验尸的手段。”瑞大人点头答应，挥挥手让乌少极离开了。

乌少极得了允许，自是马不停蹄去办。

而冯姒这边原本已经来到了停尸房，却脚步一顿想到了什么。

她转身离开，去了府衙的马棚，忽略奔波了一天的栗子，随便挑了匹府衙里的快马，骑上便朝存康堂去。

半个时辰后，提前一步来在停尸房的乌少极与仵作二人才翘首以盼等来了将褚家两父子带回来的冯姒。

“我原本只是去找褚老大夫的。”冯姒解释道“我认为有专业的医者在场，兴许能解答一些我不具备的知识盲点。”

褚小大夫听了冯姒的话，赶紧站出来说道“我则是跟着来长见识的。”

他兴冲冲的，一点都不像与死人共处一室的模样。

“我还是第一次瞧剖尸，托你的福啊，冯夫人！”

“不要说傻话！”褚老大夫瞪了一眼傻儿子，又感激的看了一眼冯姒“见笑了，对于医者来说，今日的机会的确不常有。”

比起看图说话，活生生的人体被打开，置于眼睛底下，观察肌肉走向、脏器位置、静脉血管排列，研究外伤留下的内淤、疾病造成的瘢痕，这都是珍贵经验。

褚老大夫从医这么多年，还碰不上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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