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绷断(1/2)
故事讲完。
冯姒环顾四周,开口问道“大家一定觉得这个故事写的很好吧。”
零星有几名百姓点头。
“虽说故事创作皆是虚幻背景,但遣词造句、情节发展中,往往能透露写手的知识底蕴、常识储蓄。
而这篇雪女,亦透露了创作者本身对于冻死的人的浅薄了解。”
冯姒说着,看向一脸灰败的田硞。
“所以,告石翁,请你告诉我们,为何你笔下的走商被冻死后脱衣叠起这一情节,与孔庆有死后同样脱衣叠起这一点如此相同?”
众目睽睽之下,田硞嗫嚅着嘴唇,不像是要招认的样子。
“不肯说?”冯姒着实佩服此人的死不悔改,她看向瑞大人,果断朗声道“那还请大人,传最后一人上堂。”
瑞大人点头,只见小叫心领神会,用灵亮的嗓音喊出了最后一人的名字,叫整个公堂之中的人都醒了醒神。
田氏单名一个姊。
她就叫田姊,父母没给她取像样的名字,一直都是姐儿、姐儿的叫她,等父母死了,她带着田宗保这个弟弟,其他人也总是田姊、田家姐儿这样叫她,再等嫁了人,她就成了孔家媳妇田氏。
跟田硞的亲妹子田亚妹如出一辙的名字。
田姊是脚步飘忽着被孔云湘自公堂后面的侧门扶出来的。
事实上,这两母女的脸色都不是太好。
田姊明显是狠狠的哭过,脸红眼又肿,整个人相较冯姒上次见她,要消瘦了许多,面庞几乎都凹陷了下去,而孔云湘前不久一直被张东全天候监视在仁心堂,有管大夫照料,她的面上虽亦未褪去病气,亦有哭过的潮湿,但比起她娘来,状态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二人出现,目光各异,田姊的眼神极为复杂,痛心之中包含着几许不死心的期待,而孔云湘则仅是单纯的恨,她看田宗保夫妻是恨,看田硞,更是恨,猩红的眼里几乎要呛出血来。
田家三人的表现亦是不同,田硞自始至终没有抬起头,倒是田宗保夫妇,像是瞧见了救星,尤为田宗保,立即就朝姐姐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姊啊,你可来哦,你快跟大老爷说一说,我们硞儿没有害人。”
不等田氏二人靠近,那田宗保就忍不住哀怨喊道,亦如他一贯向长姐索取那般。
“姊啊,硞儿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不能叫人冤了他,你快求求大老爷,说你们不打算查了,快啊。”
他这么一喊,田姊难言的捂住心头,一包泪又含在眼中,只看着这个自己拉扯大半辈子的弟弟,似第一回见到他一般陌生。
瑞大人开口,打断了田宗保的鬼吼鬼叫。
“堂下二人,可是孔厚河妻女田姊与孔云湘?”
田姊说不出话来,只有孔云湘嘶哑着声,哽咽应道“是,大人。”
“你二人从今夜开堂以来,便一直被安排在公堂偏房听着,想必今夜在这公堂之上发生的一切,都听的清楚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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