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忆的寡妇(2/2)
冯姒吃惊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果然,她的脑袋被棉布厚厚的包着。
这么一发现,还真有点痛!
原来,她是因为撞到了脑子,才想不起自己是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冯姒的心里被一大堆疑问占据着,逼得她急于寻找到答案。
“唉,还不是因为庆饶南门家的那纨绔子弟惹出的祸事。”金嫂长叹了一口气,才娓娓将前几日发生的事道来。
冯姒与丈夫肖祎,在崇阳县下城区筛子街经营着一间不算大的酒肆。
二人哪里人氏,金嫂并不知道,她只记得,她夫妻盘下自己布铺旁边的商铺那年,盐盐才刚满月。
如今,盐盐已有四岁了。
一家三口在此地落脚后,勤快的肖祎便做起了酿酒的活计,因得他酿酒很有一手,售价合理不欺客,慢慢的,这条街的人都爱上他这来打酒。
相处下来,大家发现肖祎不但酒酿的好,且为人热心,好帮助人,谁家有点要为难的地方只消喊一声,肖祎都会来帮一手。
而冯姒斯文有礼,对待邻里亲切温和,加上她似乎读过书,写得一手好字,邻里不少家里有孩子的。都喜欢让孩子来他家玩耍,跟着他家盐盐学个一两个字,就当是启蒙了。
他夫妻在外人的眼里一直都是美满快乐,互相尊重的典范,教出来的盐盐也是十分可爱懂事,从来不像其他家的孩子一样,又皮又烦,所以,她们一家子在这条街的人缘一直很好。
谁知如此幸福的一家,却被一个名叫南继修的纨绔子弟就这么毁了。
对于这个南家少爷,金嫂所知的不多,大多都是从别人的口中道听途说的。
有人说,那庆饶南门家邸可是百年老宅,其中所住的大家多早年前就迁进了京城。
有人说,那南少爷的家长,可是朝中有权的一品命官,族中子弟也多为朝臣,满族显赫。
虽然风传如此,但在这个南继修身上,却丝毫不见半点簪缨豪门,百年世家的清流风范。
早就听流言说,这位少爷的性格跋扈卑鄙,行事恶劣下流,他在身边,养了那许多恶徒刁奴,平日里走街串巷,仗势欺人,做过很多令人不齿的恶事。
这位大少来到崇阳县,虽打着在郊外的大寺长供安宁灯、为母祈福的幌子,实则众人都说,他许不是在别处惹下了大祸,才被家主打发到着闲置多年的老宅避祸,顺便修身养性的。
原本,他家的老宅院在上城区,根本不会接触到下城区的人。
谁知那日,他带着一群刁奴当街纵马奔驰,误入了筛子街,险些就将一孩童碾在马脚之下,幸而肖祎出手相救,掷出柴刀斩伤了马脚,这马失前蹄,却摔晕了马背上这位尊贵的小少爷。
主子受伤,他身边的十几名狗腿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围住了肖祎,打算动手,好在周围的商户纷纷站出来劝阻,那些人碍于群情激愤,只得离开,但他们抬着南继修离开时,还骂骂咧咧的放下狠话,说一定要肖祎好看。
原本,肖祎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谁知第二天晚间,他按照定例,赶车去送酒,却一夜未归,直至夜半打更人在将近天亮之际,发现了他早已凉透了的尸体,搁浅在护城河畔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