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边关市，羊毛成线化干戈（2/2）

“好！朋友！”阿史那骨朵一饮而尽，又道，“那些教书先生……教孩子认字，好！我的小儿子，现在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叫……阿史那唐！”

众人都笑了起来，篝火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将边关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众人各自歇息。王朕站在帐篷外，望着草原上的星空，星星比长安的更亮，仿佛触手可及。王东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件厚外套：“东家，天凉了。刚才收到长安的信，陛下说世家那边最近很安分，还主动捐了些粮食支持互市。”

“他们是看清形势了。”王朕笑道，“互市一开，边关安定，朝廷就能集中精力整顿内政，他们自然不敢再兴风作浪。”

他顿了顿，又道：“让工坊加快进度，把收来的羊毛都纺成线，织成布，赶在冬天前送到各部落去。告诉那些牧民，只要他们安稳交易，咱们的东西就管够。”

“是。”王东应声而去。

王朕摸了摸怀里的一个荷包，那是上次回长安时，李丽质托李承乾转交给她的，说是感谢他教自己算术，上面绣着一朵简单的梅花，针脚虽不算细密，却看得出来很用心。他想起李丽质递荷包时那羞赧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次日，王朕带着李承乾参观了羊毛工坊。看着雪白的羊毛变成柔软的毛线，再织成厚实的毛布，李承乾惊叹不已：“王大哥，这毛布真厚实，做成棉衣，冬天一定很暖和。丽质妹妹要是见了，肯定也觉得新奇。”

“等回长安了，带些回去给她看看。”王朕笑着说，“不仅能做棉衣，还能做地毯、帐篷，草原上的牧民最需要这些。”

他让人把第一批织好的毛布和毛毡装上车，送给附近的几个部落。阿史那骨朵收到礼物时，激动得捧着毛毡不肯撒手，当场就让妻子给孩子们做棉衣，还非要留王朕等人在部落里住上几日。

离开突厥部落时，牧民们排着队送行，孩子们追着马车跑，嘴里喊着“谢谢”“再见”，用的竟是生涩的汉话。李承乾掀开车帘，看着这一幕，感慨道：“王大哥，这就是你说的‘通化’吧？真好。回去我一定要把这些都告诉父皇和母后，还有丽质妹妹。”

王朕点头：“这只是开始。等这些孩子长大了，他们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来互市，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话，会知道大唐的律法和礼仪。到那时，边关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马车驶回雁门关，城楼上的旗帜在阳光下猎猎作响，比来时更多了几分生机。王朕知道，边关互市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在草原上开设更多的学堂，教牧民耕种，让他们不再只靠放牧为生；要修通从关隘到草原的水泥路，让物资运输更便捷；要让“大唐”这两个字，不仅是一个名号，更是安稳与希望的象征。

而远在长安的李丽质，此刻正在东宫的书房里，看着李承乾派人送来的信，信里详细描述了边关互市的热闹景象，还有王朕如何用羊毛织布，如何与牧民友好相处。她捧着信纸，想象着王朕在边关忙碌的身影，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暗暗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问问那些新奇的事。

雁门关的风，似乎也带着几分期待，吹向了长安的方向，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变化，也预示着那些悄然滋生的情愫，终将在合适的时机，绽放出最美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