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结局（1/1）

修订程序完成的那天是入冬后的第一个晴天。阳光从回声中心高处的窗户照进来，把白色墙面照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暖气和纸张混合的气味。

方远把修订后的正式文本打印了三份，一份放进档案柜，一份交给政策法规处归档，一份留在公告栏旁边的阅读架上供人翻阅。

林晚把一份修订前后的对比表贴在公告栏上，每一处修改都用红笔标注了来源和日期，旁边有一行小字：“最终版文本已生效。”

宋时鸢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苏慕白坐在窗边的桌旁，面前摊着那本修订后的正式文本，翻到第九条的位置。

他没有在阅读，只是把手放在书页的边缘，像是在确认纸张的存在。

沈夜舟站在公告栏前面，正在把一份通知的边角按平——那是一次性通知，关于回声中心转为长期机构的公告，内容简短，落款是帝国军部政策法规处的印章。

“修订程序完成了。”宋时鸢走到桌边坐下。

苏慕白把书页合上，放在桌面上。

“正式文本比草案版本多了一些执行细则，核心条文没有变化。第九条关于婚姻自主权的定义写得很清楚，法律语言比草案版本更精确。”

“你之前的采集数据和分析报告在修订过程中被引用了多少次？”

“三次。分别在条文释义、执行案例和参考附录中。数据摘要作为参考样本收录在附录里，和之前的预期一致。”

她坐在窗边，看着公告栏旁边那份修订后的正式文本。封面上印着帝国Oga管理条例修订版的标题，下方有一行小字标注了生效日期。

她没有站起来去翻阅，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有几位申请者在阅读架上翻看修订文本，方远在和一位来访的研究员交谈，林晚在电脑前处理最后一批收尾材料。

傍晚，大厅里的人逐渐散去。沈夜舟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正式文本已经归档了。回声中心转为长期机构之后，项目说明会每季度举办一次，协作通道长期开放，申请流程保持现有标准。”

“你接下来做什么？”

“继续运营回声中心。下一期项目说明会定在明年春天，议题方向初步定了三个——信息素药剂学、非攻击型信息素应用和Oga在科研领域的路径拓展。”

她站起来，走到公告栏前面。那份修订后的正式文本在阅读架上摊开着，翻到第九条的位置，纸面上印着一段法律条文，字迹清晰，边距留得很宽。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侧门。推开门的时候，壁灯亮着，光从后巷涌进来，在门槛处铺了一层暖色。

她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大厅——沈夜舟坐在窗边，方远在整理文件，苏慕白的位置空着，但他翻过的那本修订文本还放在桌上。

她收回目光，走进巷子里，壁灯的光在巷子里铺得很均匀。她走到巷口的时候，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与壁灯的光在巷口处交接，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壁灯在她身后亮着，像一盏已经不需要被确认也能持续亮着的灯。正式文本已经生效了，回声中心还在运转，她穿过巷口走回了路灯覆盖的路面，领口的军衔徽章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