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授衔（2/2）

“刚才有人提醒我偏了。凌骁说的。”

沈夜舟没有评价。他看着她的领口边缘，金属徽章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细细的轮廓。

“授衔之后，你的训练安排会进入新的阶段。回声中心这边的协作系统，非攻击型信息素应用方向的初审会在本周内完成。

苏慕白的采集周期已经进入后半段，数据质量稳定，预计可以在原定时间表内完成。授衔之后的阶段，回声中心这边的时间安排会更稳定。”

她坐着，窗外壁灯尚未点亮，但窗台上的光线已经能够为室内提供足够的清晰度。

“我会调整时间来这边。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不需要太紧。回声中心的运转不依赖任何人到场。”

他的语气自然，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多次的事实，“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她站起来，走到侧门前。

“授衔仪式结束后，我在想，从进入基地到现在，好像没有太多停顿的时间。但今天下午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像一段被留出来的空隙。”

“这段空隙是你自己留出来的。不是别人留给你的。”

他站在窗边，侧过头看着她的方向，“回声中心不会因为你今天来了就更快地运转，也不会因为你明天不来就停下来。它只是在这里，你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经过。”

她推开门，走进巷子里。壁灯已经亮了一段时间，光线在整条巷子里铺展得很稳定，不偏不倚地覆盖了砖墙和地面的每一寸表面。

她走到巷口的时候，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与壁灯的光在巷口处交接了一下，各自继续延伸。

她穿过那段交接处，沿着路灯覆盖的路面走回了基地的方向，领口那枚深绿色的军衔徽章在路灯下反着细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