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交汇（2/2）

“确认了。夜间训练维持原有时长，白天的时间段用于协同调度的模拟训练。”

“如果训练时间与回声中心的安排冲突，可以直接调整。回声中心的日程是动态的。”

“知道。”

沈夜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把文件收进桌面的文件夹里，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壁灯在这时候亮了，橘黄色的光从后巷漫上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暖色，然后顺着窗框慢慢爬升，直到整面窗户都被光线覆盖。宋时鸢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壁灯的光落在地面上，在她脚边不远处形成一道整齐的明暗分界线，像有人用尺子量过一样，干净地切开了地面。

“你最近来回声中心的时间比之前固定了。”沈夜舟说。

“因为回声中心的运转时间也固定了。不需要临时调整，也不需要额外确认。”

沈夜舟转过身靠在窗台边沿。

“你以后如果成为军官，时间安排会更紧凑。回声中心这边的节奏不会因为你的节奏改变而中断，但你的访问频率可能需要重新调整。不必担心回声中心因为少了任何一个人的到访就会停止运转。”

宋时鸢站起来。“我知道。但我来不是因为回声中心需要我来。”

她走向侧门的时候，壁灯的光跟着她的影子走了一段，然后在她推开门的时候停在了门槛处。她穿过巷子走到巷口。

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和壁灯的光在巷口相遇，交接了一下，分开了。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那盏壁灯在她身后亮着，亮度没有变化。

她走了一段之后，伸手摸到了口袋里那把铜钥匙的轮廓，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她没有拿出来，只是隔着衣料确认了一下它的存在，然后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