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调校（2/2）

他转过身，“所以加了一个定向通道。”

“定向通道的门槛比普通申请高吗？”

“不高。只是方向更明确。”

宋时鸢站在公告栏前面。“你加了定向通道之后，申请量可能会自然分流。不会增加总量，但会更集中。”

沈夜舟从公告栏前移开，走回窗边的桌旁。“苏慕白那边，提交的协作申请在周二收到了回复，研究方向与药剂学方向可以并行，不冲突。他下周末会来一趟。”

“他通过评审了？”

“已经通过初审。正式进入协作阶段之前需要进行一次面谈，下周安排。”

宋时鸢在桌对面的椅子坐下。“他通过初审的消息，你是单独通知他，还是在公告栏上统一公布？”

“单独通知。公告栏只公布通过正式评审的结果。初审通过的信息不公开。”

“他下周末来的时候，如果我在，可以坐下来聊一会儿。”

沈夜舟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窗外的壁灯已经亮了，光从后巷漫上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均匀的暖色。宋时鸢站起来，走到侧门旁边。

“你加定向通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会不会影响其他方向的申请量？”

“想过。但影响不大。回声中心的容量是弹性的，申请方向的分流不会造成堵塞。何况路径越多，能容纳的人就越多。”

她推开侧门。壁灯的光从门缝涌进来，在门槛处铺了一层暖色。她穿过门槛走进巷子里，门在她身后慢慢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