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项目（2/2）

“他能做，我就让他做。比我自己做效率高。”他接过文件放回桌上，然后看着她，“你最近训练怎么样？”

“累，郑雪的强度比第五阶段大。但她说话我听得进去。”

沈夜舟的嘴角弯了一下。“她说话确实直接。以前在信息素作战处的时候，韩维正最怕她。”

“你之前说她支持Oga权益。她在部队里支持的方式是什么？”

“她能给的训练机会都给。她的小队里Oga比例是军部最高的。她的小队里Oga士兵的晋升率也比其他小队高。”

沈夜舟坐回椅子后面，“她说自己的原话是——‘她们训练够格，我就放行。’”

宋时鸢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身后的窗户，阳光照进来，把空气里的尘埃染成金色，“沈夜舟，你做这些事，是为了你姐姐吗？”

他沉默了两秒。“一开始是，后来不只是了。认识你之后，我开始觉得这件事真的有可能做成。”

宋时鸢没有接话。她走到窗边，和他并排站着。两个人都没说话，阳光照在两个人之间的窗台上，暖洋洋的。

他偏过头看着她。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新剪的头发上，停了一下。“你剪了头发。”

“苏慕白剪的。他的技术不错。”

“他还会剪头发？”

“自己练的。”

沈夜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离她的手背不到两厘米。她没有躲，他也没有动。

两个人站在窗前，阳光把影子投在地板上，并排的，像两棵树的影子。

“宋时鸢，你下周的探视时间，我可能不在。研究院有个学术会议要参加。”

“去多久？”

“三天。回来之后，我会把奖学金项目的申请数据整理好，发给你。”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回来的时候，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信息素不控制的样子。”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她能看到他的眼睛在阳光里是浅褐色的。

“好，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