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沈夜舟的信息素（1/2）

周日晚上，宋时鸢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沈夜舟最后那句话。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也不疼，就是一直存在。

第二天早晨训练的时候，她的信息素攻击强度比平时低了0.1秒。郑雪站在设备台后面，看着平板上的数据。“你的注意力不集中，有心事？”

“没有。”

“你的数据可不是这么说。训练结束之后自己去跑五公里，想清楚再回来。”

宋时鸢跑了五公里。跑道是灰色的，一圈一圈的，像磨盘一样转着。

她跑了二十圈，脑子里从混乱变成空白，再从空白变成一根笔直的线。停下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撑着膝盖喘气。

手机在训练服口袋里，她拿出来看到苏慕白的消息：“昨天问你的事，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只是问一下。”

她打了几个字：“不是不想说，只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信息素在他面前升高的那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自己怎么想？”

她想了想，“我觉得他对我没有恶意。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紧张。”

苏慕白没有再问。

周二下午，宋时鸢接到沈夜舟的消息。“采集数据出了点问题，需要重新采。明天下午三点，基地采集室。”

她回复 “好。”

周三下午两点五十，她到了采集室。设备已经开了，屏幕上跳着波形图。

沈夜舟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今天不采集你的信息素。采集我的。”

宋时鸢愣了一下。“你的？”

“你的信息素在我面前升高过，我的信息素在你面前从来没有波动过。这不正常。我需要知道为什么。”他把一个探头递给她，“你来做采集。”

宋时鸢接过探头。“我不知道怎么操作。”

“很简单。把探头悬在我后颈上方两厘米，保持不动，十秒。机器会自动记录。”

她走到他身后。沈夜舟背对着她，低头看着桌面。他的后颈露出来，皮肤很白，腺体微微隆起，比苏慕白的更明显一些。

她把探头悬在他后颈上方，机器发出“滴”的一声，开始采集。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想回头看她，但没有动。

十秒到了。她把探头放回桌上。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沈夜舟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我的信息素在你面前没有升高。浓度稳定在0.5%。但波形有微小的变化。频率在往你的波段靠近。”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的信息素在主动适应你。”他转过身看着她，“不是升高，是靠近。像两条河在汇流之前先调整方向。”

宋时鸢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次正常的实验分析。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低到如果不仔细听会错过的那种程度。

“沈夜舟，你说下次探视时间会告诉我，你不控制是什么样子。今天是下次探视时间吗？”

他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天花板上的灯。“是。”

她等着他往下说。他的后颈上有一个她刚才看到的小细节——抑制剂贴的边缘，薄薄的、透明的，只有Oga才会用的那种。

“你贴了抑制剂。”

“对。”

“你是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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