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再次变化（1/2）

周三下午，宋时鸢接到沈夜舟的电话，让她马上去一趟城北训练基地。她到的时候，沈夜舟正蹲在场地边调试设备，身边围着三台检测仪，指示灯全亮着。

他抬起头，额头上有一道灰，不知道是在哪里蹭到的。“来了？你的信息素波段偏移量加大了，从0.2%到了0.5%。我需要你在正式场地上走一遍，记录数据。”

宋时鸢放下书包，站到起跑线上。城北训练基地的场地比军部大一倍，斜坡更陡，障碍物更高。阳光从穹顶的玻璃窗照进来，把白色的标线照得发亮。

“开始。”沈夜舟按下启动键。

宋时鸢开始走。第一步，信息素稳定在3%。第二步，3%。斜坡的时候掉到2.9%，弹回2.95%。障碍物前三步，信息素稳在2.9%。

走到终点，沈夜舟盯着屏幕，皱了皱眉。“稳定性1.62%，在你的正常范围内。但你的波段偏移量到了0.5%，偏移方向不是朝着顾衍之的频率，是朝着一个新的方向。”

宋时鸢走回来，撑着膝盖喘气。“什么方向？”

沈夜舟从设备后面绕出来，站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检测仪，贴在她手腕上。指示灯闪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他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你的信息素在朝Oga波段靠近。不是变成Oga，是波段频率在向Oga的范围扩展。偏移量0.5%，不大，但方向明确。”

宋时鸢愣了一下。“Oga波段？”

“你的信息素在模仿Oga的频率。不是完全变成Oga，是波段中出现了Oga的特征频率。”

沈夜舟把检测仪收回去，看着她，“你的身体在尝试不同的信息素类型。之前你只能模拟Oga信息素，现在你的信息素自己在向Oga波段偏移，说明你的身体正在适应并控制信息素。”

宋时鸢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色手环。指示灯是深蓝色的，比昨天更深。她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环。“这对预赛有影响吗？”

“短期没有。”沈夜舟顿了顿，“但长期来看，你的信息素可能会完全脱离顾衍之的频率，变成你自己的波段。到时候你和他的匹配度会下降。”

宋时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下降多少？”

“不知道。可能降到90%，可能降到80%，也可能更低。”

宋时鸢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会发生？”

“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可能一年，也可能明天。”

沈夜舟走回设备后面，在平板上记录了几组数据。宋时鸢站在原地，看着起跑线上的白色标线。顾衍之说过——“早晚的事。”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你告诉顾衍之了吗？”宋时鸢问。

“没有。这是你的数据，你自己决定告不告诉他。”

宋时鸢拿出手机，给顾衍之发了一条消息。“沈夜舟说我的信息素在向Oga波段靠近。匹配度可能会下降。”

回复来得很快。“我知道。”

宋时鸢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你的数据变化，我每天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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