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准备比赛（1/2）

周二早晨，宋时鸢回到军部。凌骁的车五点准时停在学院门口，她上车的时候天还没亮，路灯还亮着。

车里的暖风开着，她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苏慕白刚送的热腾腾的鸡蛋饼，咬了一口。凌骁看了她一眼。“事情解决了，今天开始要全力备赛了。协同大赛预赛在三周后，你的稳定性还需要再提升。”

“我知道。”

“周正已经把训练计划重新排了。你和顾衍之的训练时间从每天四小时增加到六小时。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晚上两小时。”他顿了顿，“你的身体扛得住吗？”

“扛得住。”

“扛不住也要扛。郑远征要你拿冠军，不是说说而已。”

宋时鸢把最后一口鸡蛋饼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他为什么要我拿冠军？只是因为他脸上有光？”

凌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他帮你压了韩维正，你欠他人情。这个人情，他要你用冠军来还。你拿了冠军，他的政绩上多一笔——他发掘的人才。你不拿，他也没损失，但你欠他的人情还在。”

“所以他稳赚不赔。”

“对。”

宋时鸢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那我一定要拿。”

上午八点，四号楼训练场。顾衍之已经到了，他换了一身新的训练服，深蓝色的，左胸绣着协同大赛的标识——一只展翅的鹰，爪子抓着两道闪电。看到宋时鸢进来，他把手里的平板放到一边。

“韩维正的事解决了？”

“解决了。”

“那就专心训练。”他走到场地中央，用脚点了点地面，“今天的训练内容：移动中的信息素稳定性。你走路线，我跟在后面。目标是稳定性1.6%以上，波动范围不超过0.2%。”

宋时鸢站到起跑线上，释放信息素。走了三步，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重心偏右。左脚落地的时候信息素掉了0.2%。”

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我的左腿已经练了一个星期了，为什么还会掉？”

“因为你走路的时候在想左腿的事。越想，身体越僵。放松，不要想腿的事，想信息素。”

她转回去，重新开始。这一次她没有刻意压重心，只是走。左脚落地的时候，信息素从3%掉到2.9%，弹回3%。顾衍之没有说话。走到终点，转过身，再走回来。每一步都很稳，信息素的波动在0.1%以内。

“可以了。休息五分钟，然后练移动中的即时切换。”

宋时鸢走到墙边拿起水瓶，喝了一大口。顾衍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冷杉的味道从左边飘过来，淡淡的。

“你今天的情绪比上周稳。”他说，“苏慕白的事解决了，你放松了。”

“嗯。”

“但你还有事没解决。”

宋时鸢转过头看着他。“什么事？”

顾衍之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腕，看到那条深蓝色的手链。他的手指伸过来，碰了碰那颗蓝色的小石头。“这条手链，是他送的？”

“嗯。”

“你戴着它训练，不怕磕坏？”

“不怕。”

顾衍之的手指从石头滑到她的手腕内侧，按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他的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松开，又按了一下。“你的心跳还是很快，是因为训练，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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