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郑远征（1/2）

从军部回来的路上，没人说话。凌骁开车，顾衍之坐在后座，宋时鸢坐在副驾驶。三个人各想各的，只有引擎的声音和风吹过车窗的低鸣。

车子停在学院门口。凌骁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人商量。”宋时鸢解开安全带，“沈夜舟。他对军部的规定最熟，也许有漏洞。”

凌骁点了点头。“我送你去研究院？”

“不用。我自己去。”

顾衍之从后座下车，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她。“我陪你去。”

宋时鸢看了他一眼 ，摇摇头，“我一个人去就行。”

顾衍之沉默了一瞬，冷杉的味道微微浓了一点。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塞进她手里，是一颗糖。

宋时鸢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嘴角弯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上次你从沈夜舟办公室出来脸色发白的时候。之后口袋里一直装着。”

宋时鸢把糖剥开，含进嘴里，奶味在口腔里化开。她拉开车门下车，顾衍之站在车旁边，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露出额头。

“不管你需要什么，跟我说。”他看着她。

“好。”

宋时鸢走进研究院大门，二楼沈夜舟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面前摊着几份报告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韩维正找你了？”

“你知道了？”

“凌骁给我打了电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说说他的条件。”

宋时鸢坐下，把韩维正的条件复述了一遍。沈夜舟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他让你退出第四阶段，或者让苏慕白退学。”

“对。”

“这两个条件，你都不能选。”

“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

沈夜舟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白衬衫照得很亮。

“你对军部的规定最熟。如果有漏洞，你一定能找到。”

沈夜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短，但宋时鸢看到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注释。

“苏慕白不是学员，他只是你的同学，他的档案不归军部管。韩维正调阅他的档案，本身是越权行为。”

宋时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越权？那可以告他吗？”

“可以。但告他的时间很长，苏慕白等不起。他的档案如果被送到Oga管理中心，三天就够了。”

沈夜舟翻了一页，“第二条路。苏慕白主动申请Oga身份重新鉴定，争取合法留在学院。帝国法律有规定，Oga有接受教育的权利，Oga管理中心不能强制退学。”

“但他伪装了两年。这本身就是违法的。”

“是违法。但如果他能证明伪装是为了保护自己，法庭上可以从轻处理。”沈夜舟合上文件夹，“但这条路也有风险。他的档案会被公开，他以后在学院的生活会很艰难。”

宋时鸢沉默了几秒。“还有第三条路吗？”

沈夜舟看着她。“有。你的信息素数据如果出现重大突破，韩维正就不敢动你的人。”

“什么意思？”

“你如果在协同大赛中拿到冠军，你的名字会进入军部最高层的视野。韩维正只是一个处长，不会为了一个Oga得罪一个冠军。”沈夜舟靠回椅背，“但协同大赛在春天，韩维正只给了你三天时间。”

宋时鸢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三天，太短了。”

“三天之内，你需要让韩维正不敢动苏慕白。”沈夜舟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只有一个办法。你去找一个人，他说话比韩维正管用。”

“谁？”

“军部信息素作战处的上一任处长。现在是军部副参谋长，叫郑远征。韩维正能坐上处长的位置，是他一手提拔的。他说的话，韩维正不敢不听。”

宋时鸢坐直了身体。“我怎么能见到他？”

沈夜舟转过身看着她。“凌骁认识他。凌骁是他的部下。你找凌骁，让他带你去找郑远征。”

宋时鸢拿起书包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沈夜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郑远征的资料。你看一下，知道怎么跟他说话。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直接说你的诉求，越直接越好。”

宋时鸢接过信封，塞进书包。“沈夜舟，谢谢你。”

“不用谢。你是我的助理，你的数据是我的研究成果。。”

宋时鸢走出办公室，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她拿出手机，给凌骁打了电话。“凌骁，你认识郑远征吗？军部副参谋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认识。他是我以前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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