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身份暴露？（2/2）

“你的数据在韩维正的报告里被标注为‘真实’，但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沈夜舟的手指在文件角落点了一下，“‘建议后续持续监测’。”

宋时鸢看着那行字。“什么意思？”

“意思是韩维正还是不信。他认了你的数据是真的，但他留了一个尾巴。以后你的数据有任何波动，他都可以拿出来说——‘我之前就建议持续监测，现在出问题了。’”沈夜舟靠在椅背上，“他不会善罢甘休，但短期内不会动你。”

夏晚开口了。“他动不了宋时鸢，会动她身边的人。他上次已经找了那个苏慕白。”

沈夜舟看了夏晚一眼，目光顿了一下。“你也知道苏慕白？”

“学院的事，不难查。”

宋时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夏晚知道苏慕白，会不会也知道苏慕白的秘密？她看着夏晚的脸，夏晚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暗示。

“苏慕白是我的同学。”宋时鸢说。

“我知道。”夏晚把目光移回数据文件上，“他的事，我不会说。”

宋时鸢盯着她的侧脸。夏晚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睛微微波动了一下——雨后泥土的味道，比平时浓了一点。她在紧张。

“夏晚，你知道什么？”

夏晚抬起头看着她，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我知道他每个周末都给你送早饭。我知道他送你手链。我知道他每天给你发消息。”她顿了顿，“其他的，不知道。”

宋时鸢沉默了两秒。“那就不要知道了。”

夏晚点了点头。

沈夜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数据核对完了。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宋时鸢站起来，拿起书包。夏晚也站起来。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廊很长，灯亮着。夏晚走在左边，步伐还是很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宋时鸢。”

“嗯。”

“苏慕白是Oga。”

宋时鸢的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

“我不会告诉别人。但你要小心。韩维正如果查到他，你和他都完了。”

夏晚说完这句话，转身下了楼梯。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响，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

宋时鸢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一个Oga伪装成Beta在帝国军事学院上学，如果被查到，苏慕白会被退学，被强制登记，送到Oga管理中心。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苏慕白发了一条消息。

“你这几天不要出门。饭也不要送了。”

回复来得很快。“怎么了？”

“韩维正的人在查你。在查你的身份。”

苏慕白过了一会才回复，“我知道了。”

“你答应我，不要出门。”

沉默了很久，最后一条消息。“好。我等你回来。”

宋时鸢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楼梯间的灯闪了一下，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