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护手霜（1/2）

周六早晨，宋时鸢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苏慕白已经到了。他站在台阶。风比上周小了，阳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他的脸上。

“鸡蛋饼。”他把纸袋递过来，“今天加了里脊。”

宋时鸢接过去，打开咬了一口。里脊肉切成了条，混在鸡蛋里。“好吃。”

苏慕白的嘴角弯了一下。两个人沿着路慢慢走，梧桐树的枝条还是光秃秃的，但地上开始冒出一点绿色，冬天快过完了。苏慕白把手插在口袋里，走在左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你下周备赛？”苏慕白问。

“嗯。协同大赛，明年春天。顾衍之跟我一组。”

“你们配合得好，肯定能拿奖。”

宋时鸢看了他一眼。“你对我们这么有信心？”

苏慕白点了点头。“你的数据是第一，他的数据是第二。你们俩一组，别人追不上。”

宋时鸢没有说话。两个人走到图书馆门口，苏慕白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护手霜。你训练的时候手干，上次看到你的手起皮了。”

宋时鸢接过来。盒子是白色的，没有牌子，没有标签。“你哪里买的？”

“药店买的。”

宋时鸢拧开盖子，挤了一点涂在手背上。白色的膏体，推开之后很快就吸收了，不油，没有味道。“挺好用的。”她把盒子放进口袋。

苏慕白的耳尖红了。他低下头，拉了一下帽檐。“那我走了。下午把饭送到你楼下。”

“好。”

苏慕白转身走了。他的步伐不快，背挺得很直，阳光落在他身上，把卫衣的帽子照出一层暖色的光。宋时鸢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拐角。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不干了，皮肤润润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水。

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顾衍之已经到了，面前摊着几张图纸。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头发梳得很整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宋时鸢坐下。顾衍之把图纸推过来，上面画着协同大赛的赛程表——三月份预赛，四月份决赛。预赛科目有两项：信息素稳定性和协同攻击强度。决赛科目有三项：移动协同、抗压协同、实战模拟。

“预赛的稳定性要求90%，攻击强度45%。你现在的稳定性是89%，攻击强度是46%。稳定性还差一个点，攻击强度超了一个点。”顾衍之的手指在图纸上点了一下，“接下来一个月，你的训练重点是稳定性。稳定性到90%，预赛稳过。”

宋时鸢看着图纸上的数字。“决赛呢？”

“决赛的对手是军部各个单位的精英组合，不是第四阶段的学员。他们的协同效率在85%左右，攻击强度在40%左右。你的数据比他们高，但决赛的科目更多，你的持久力能不能撑下来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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