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考核通过（2/2）

顾衍之释放了攻击信息素，冷杉的味道涌出来，浓度比平时高。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5%，宋时鸢释放了防御信息素，在她的信息素包裹下，顾衍之的信息素稳定地控制在了小范围内，没有一丝外溢。

凌骁盯着面前的数据，一瞬后出声：“掩护通过，防御效率——88%。”

超过了80%的及格线。

“第三组，撤离。”

这是最后一组。顾衍之走在前面，宋时鸢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快速穿过障碍物。上坡，下坡，矮桩，她的信息素紧紧跟着他的信息素，两条线在屏幕上几乎完全重合。走到终点的时候，宋时鸢撑着膝盖喘气。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撤离阶段信息素稳定性——89%。

凌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观训席的栏杆边，往下看。

“第三阶段考核，通过。”

宋时鸢站在终点线上，听到这三个字之后，整个人松了下来。顾衍之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你做到了。”

宋时鸢抬起头看着他，“我们做到了。”宋时鸢说。

顾衍之看了她两秒，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不是手指嵌进指缝的那种握法，是整只手包住她的手的那种握法。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二楼的观训席上，凌骁看着在椅子上，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个穿军装的中年人也站起来，跟着凌骁走了。

D区里只剩下顾衍之和宋时鸢。

“周三下午的训练照常。”顾衍之松开她的手。

“今天就是周三。”

顾衍之沉默了一秒。“那就明天下午。图书馆。”

宋时鸢看着他。“好。”

她拿起书包，走出D区。经过走廊的时候，手机震了。苏慕白的消息。

“我在训练中心门口。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宋时鸢走到门口，苏慕白站在台阶

“庆祝餐。”苏慕白把纸袋递过来，“红烧肉。你之前在食堂说过想吃。”

宋时鸢接过纸袋。她说过吗？也许是在食堂随口提了一句，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你怎么知道我通过了？”

苏慕白拉了一下帽檐。“沈夜舟发的动态。研究院的群里。”

宋时鸢打开纸袋，红烧肉的香味飘出来。肉炖得很烂，油亮亮的，旁边配了青菜和米饭。

“你吃了没有？”她问。

“还没。”

“一起。”

苏慕白看着她，耳尖红了一点。他点了点头，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

手机又震了。凌骁的消息。

“明天的体能训练恢复。早晨六点。”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好。”

她把手机收起来，和苏慕白并排走在路上。风从北边吹过来，很冷。苏慕白把手插进口袋里，宋时鸢把纸袋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并排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