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审核前夕（1/2）

周三早晨，宋时鸢到B区的时候，凌骁正在垫子旁边做拉伸。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领口拉到脖子，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热身，跑十圈。”

宋时鸢放下书包开始跑。十圈跑完，气息还算平稳。凌骁递给她水。

“深蹲，三组，每组十五个，不带负重。”

“今天又不带负重？”

“你明天要面对管理局的人，今天不能把体力耗光。”

宋时鸢开始做深蹲。做到第二组的时候，凌骁走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腰上。

“节奏慢一点。”

他的手放了两秒，然后松开，退后一步。

“你的信息素今天很平稳。”他说。

“什么意思？”

“没有波动。之前你在我面前的时候，信息素会有一点起伏，今天没有。你放松了。”

宋时鸢站起来看着他。凌骁站在她对面，双手抱胸。

“这说明你对我的戒备降低了。好事。”

他走到垫子旁边。“仰卧起坐，两组，每组二十个。”

宋时鸢躺下来坐。凌骁按住她的脚踝，手掌的温度隔着运动袜传过来。做完一组，她坐起来喘气。

“你明天要去审核会。”凌骁说。

“对。”

“顾衍之陪你去？”

“他在一楼大厅等。问询的时候他不能在场。”

凌骁点了点头。“沈夜舟会在场，他是论文作者。”

“对。”

凌骁走到墙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信息素补充剂。沈夜舟给你的那种是研究院的标准版，这个是军方的加强版。明天现场采集之前喝一瓶，数据会更好看。”

宋时鸢接过盒子，放进口袋。

“你为什么帮我？”

凌骁看着她。“你问过很多次了。”

“我就想问。”

凌骁的嘴角弯了弯。“明天你通过审核之后，继续训练。这是我想看到的。”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明天训练取消。你专心应付审核。”

宋时鸢拿起书包，走出B区。阳光已经照满了操场，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震了。苏慕白的消息。

“早饭放你门口了。今天有鸡蛋饼和粥。”

宋时鸢走到楼下，拿起白色纸袋。纸袋里多了一张纸条：润唇膏记得带。天气干了。

她上楼，把纸袋放在桌上。手机又震了，顾衍之的消息。

“下午不去图书馆了。你来C区，我们把明天审核的流程过一遍。”

“几点？”

“两点。”

宋时鸢吃完早饭，躺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十一点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沈夜舟。

“明天的审核会，我会提前半小时到。你来了直接上三楼，先跟我过一遍论文的核心论点。”

“好。”

“管理局的人可能会要求你现场释放信息素，配合检测设备。你做好准备，正常释放就行。”

“知道了。”

电话挂断。宋时鸢看着天花板，系统面板在她眼前浮现。她的信息素是模拟的，波段随时可以调整，她不怕比对。

下午两点，训练中心C区。

顾衍之站在平台中央，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明天审核会的流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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