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逼近（1/2）

下午两点五十，宋时鸢到了训练中心C区。

顾衍之已经站在平台上了。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训练服，袖口拉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手臂不像凌骁那样有夸张的肌肉线条，但很匀称，也很结实。他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数据，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你今天来得挺早。”他说。

“你来得更早。”

顾衍之没有接话。他把平板放到旁边的架子上，走到平台中央，指了指地面的标线。“今天练协同防御。你的信息素要在我的攻击信息素释放的同时跟上，昨天的延迟是0.8秒，战场上0.8秒足够敌人突破防线。”

宋时鸢走上平台，平台上的传感器已经启动了，绿色的指示灯在她脚边一闪一闪的。

“开始。”凌骁的声音从教官席传过来。他坐在那里，面前摆着显示器，手里拿着平板，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宋时鸢身上，然后又回到数据上。

顾衍之开始释放信息素，冷杉的味道从右边涌过来。

“防御。”凌骁发出指令。

宋时鸢集中注意力。系统面板上的红色波形图开始移动，跟着蓝色波形图的频率。红色线几乎在蓝色线出现的同时就跟上去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防御效率——81%。

凌骁的声音从教官席传过来。“81%。有进步，但还不够。再来。”

第二次指令来得很快。顾衍之的信息素浓度又提高了，冷杉的味道浓到宋时鸢喉咙有些发紧。红色波形图在蓝色波形图周围快速成型，这次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

“防御效率——84%。”

“再来。”

第三次。顾衍之的信息素浓度比前两次都高，冷杉和雪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冬天的暴风雪。宋时鸢的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5%，红色波形图紧贴着蓝色波形图成型，几乎没有延迟。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防御效率——89%。

凌骁从教官席上站起来。

“89%，不错，休息十分钟，然后练协同攻击。”

宋时鸢松了一口气，走下平台。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顾衍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你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他说。

“是吗？我没什么感觉。”宋时鸢耸了耸肩。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嘴唇，停了一下，然后移回她的眼睛。

“你嘴唇怎么了？”

宋时鸢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

“下唇。有一块红了。”

宋时鸢用手指碰了一下那块皮肤。凌骁拇指磨过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红印还在。

“可能是干了。”她低头看着地板。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两秒。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冷杉的味道似乎浓了一点。

“凌骁今天的训练，练了什么？”顾衍之问。

“深蹲和腰腹。”

“他碰你了？”

宋时鸢看着他。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他插在裤兜里的手动了——手指在口袋里攥了一下。

“训练指导当然需要肢体接触。”宋时鸢有点心虚。

顾衍之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的嘴唇对着光。他的指腹不像凌骁那样有厚厚的茧子，更光滑一些，温度也低一些。

“这是磨破的吧。”顾衍之神色不明的看着她说

宋时鸢没有回答。顾衍之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留了两秒，眼神幽深。

“十分钟到了。”不远处的凌骁突然开口。

顾衍之顿了顿，最后还是松开了手，转身往台上走。

宋时鸢站在场边，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训练服的面料在肩胛骨的位置绷出了褶皱。

她走回平台。

“协同攻击……”凌骁的声音从教官席传过来，开始为他们讲解。

“开始。”凌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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