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合作细节谈判（2/2）

罗靖没有立刻回答，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如果是紧急情况，可以事后补报。但事后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书面说明，由我归档。”

“那书面说明的格式有固定要求吗？”

“没有。能写清楚时间、地点、结果就行。”

“可以。”

他们在仓库里谈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备忘录里所有需要明确的条款逐条过了一遍，在每一处容易产生模糊解释的位置都补上了明确的边界——信息共享周期、自主决策范围、资源调用流程、异常事件上报方式。

苏晓柒坐在信息台后面没有出声，但她竖着耳朵把整段对话都听了进去，从头到尾一共在备忘录的边角空隙里画了七条辅助线，标注了后续需要同步到灵网记录中的关键条目。赵铁柱坐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根撬棍，像一尊正在值班的旧雕塑，守护着这场谈判的边界。

谈判结束的时候，罗靖把那本已经添加了注释和标注页的备忘录收进文件夹里：“修改后的版本我会在三天内重新打印一份带过来，到时候你再签正式版。”

“那在这三天里，备忘录的条款就算生效了？”史云澜问。

“按你修改后的版本生效。”罗靖站起来，把文件夹夹在胳膊底下，“如果你这边有需要特别事务科提前介入的事项，可以先用口头沟通。”

罗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仓库内部——铁皮门半敞着，旧工业区的路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他转身走进了旧工业区的夜色里，深灰色轿车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区响了一会儿，然后逐渐远去了。

史云澜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厂区入口的方向。暮色已经褪尽了，天空从深蓝过渡到墨色，路灯的光在空旷的地面上铺开一层冷白色的光带。

他站在仓库门口，感觉到混沌仙脉正在丹田中心持续运转着，像是一枚刚刚完成了一轮完整参数配置的旧核心，正在以平稳的速度进入新的运行阶段。

他转身走回仓库里，把桌上那份标注过的备忘录收进抽屉里，然后站在那幅白璃送来的地图前面，重新看了一遍十七个浅红色圆点的位置。

那些标记依然安静地待在它们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他把注意力从谈判桌上收回来，重新放回那些还需要他亲自去确认的坐标上去。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按了按其中一枚圆点旁边的地名——“老城墙根”。然后他放下手，转身走回了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