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团队实力提升（2/2）

“那他确实突破了。”白璃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干净的茶杯放在柜台面上，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你那边呢？那枚混沌仙脉稳定下来了？”

“稳定了。五行循环已经能稳定地穿过它的核心了，运转了两个晚上，还没有出现过偏移。”

“那确实稳定下来了。”白璃站在柜台后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那接下来就是继续维持现状，等它有其他反应再说。

如果那枚混沌仙脉接下来会自动吸收五行循环的气息来维持自身的运转，那说明它已经进入了自我维持的状态，不需要你再手动引导了。”史云澜端着那杯茶，又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白璃站在柜台后面，把那杯茶放到水槽里，又拿起一块干布擦了擦柜台台面。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侧着头往橱柜里放东西，浅色上衣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截，露出光洁的手腕。

他收回目光，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走了出去。苏晓柒坐在修车铺门外的台阶上，穿着黑色卫衣，帽子翻在背后，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她低着头，盯着屏幕上那些数据，看着看着，她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史云澜走到她旁边蹲下来。

“我刚才看到那个数据了——你之前那座站台的余震数据，我已经处理完它了。”她指着屏幕上一个正在缓慢移动的光点，“但就在刚才，我处理完那一帧数据之后，屏幕上的字体忽然变亮了一档，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光源从背后照亮了一瞬间。”她抬起头来看着史云澜，“我好像能看到数据本身的信息了，像是多了一层视觉通道。”

“你能直接看到灵力的流向？”

“看到。但我以前看数据流的时候需要先转化成文字和图形才能理解它的含义，现在看数据流的时候，我能直接看到它本来的流向和位置，不需要经过图形转换。像是一层画面被叠加到另一层画面上，信息流可以直接显示在视野里了，我可以直接看到它原本的流动方式。”

苏晓柒把那台电脑合上，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视野现在是什么样的？”她伸出手，指向旧街的某个方向：“那个方向的地气正在缓慢地向北偏移，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边有一根旧管道在缓慢散热，像是很久没有被人用过了。你之前说过的那些地气变动，我现在能看到它们在底下流动的路径了。”

史云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确实有一片老居民区，地面以下确实有一些老旧管道，但他自己看不到那层气息的流动，只能通过苏晓柒的描述来确认她的感知范围正在逐步扩展。

他蹲在她旁边，又听她说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兴致慢慢从兴奋平复到正常的语调，才站起来：“你先别急着把所有数据都过一遍，给新视觉留出适应时间，让它慢慢习惯。”

苏晓柒把电脑夹在胳膊底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那我回去再适应一下。”

她沿着旧街往回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我以后如果在地面上看到异常的灵力流向，可以直接告诉你，不用再等我回去整理成数据再发了。”

“那好。”

她转过身，沿着旧街走了。她走路的步伐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正在适应自己新获得的那种能直接看见数据流向的视野，正在逐步把它和原有的视觉系统融合起来。

修车铺门口的旧桌子上只剩下一只空豆浆杯。史云澜坐在台阶上，把最后一口包子吃完，又把那只空豆浆杯捏扁了，放在桌角。感觉到丹田里那枚混沌仙脉正在持续运转着，从五行循环中抽取微量的气息来维持自身的状态。

那层土黄色的、暗红色的、浅蓝色的、淡绿色的、暗金色的五种颜色，正在依次穿过那枚核心，以恒定的节奏运行着。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修车铺里面，在桌边坐下来。

旧街的晨光正在缓慢地升高，在门槛边缘形成一层正在逐渐收窄的亮带。他感觉到那枚混沌仙脉正在稳定地运转着，赵铁柱的罡气、白璃的修为、苏晓柒的视觉——它们正在各自的轨道上以不同的速度运行着，但都在慢慢地、稳定地靠近同一个节拍，像是正在逐步调整各自的频率，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并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