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联合行动提议（1/2）

史云澜把那台扫描仪拿回去研究了整整一个晚上，对着说明书翻来覆去琢磨了很久，终于弄明白了几个关键的操作方法——开机、切换模式、看热力图、看温度梯度图，还有一些他暂时还没理解但先记下来的功能。第二天早上他去快递站送完早班件，刚回到修车铺门口，罗靖的电话就来了。史云澜接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喂？”

“中午有空吗？带你那两个人来一趟厂区门口，我有事跟你们商量。”罗靖的语气比平时稍微正式了一些，像是准备了一篇草稿。

“什么事？”

“联合行动的事。你来了再说。”罗靖说完就挂了。

史云澜把手机放回口袋，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罗靖让中午过去，说要谈联合行动的事。”

“联合行动？”赵铁柱从工具箱旁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机油，“他那边不是说要先排查吗？怎么忽然就变成联合行动了？”

“可能是排查完了，发现问题比想象的大。”

赵铁柱沉默了一下：“中午几点？”

“他没说具体时间，只说中午。”

“那现在过去也差不多。”

中午十二点左右，三个人又到了污水处理厂门口。罗靖已经在了，这次他没站在入口旁边，而是站在厂区空地中央的一张折叠桌前面，桌面上摊开着一张地图，旁边还放着几样东西，看起来像是刚从车上搬下来的。史云澜走近之后看到桌面上除了地图之外，还放着几件叠好的衣物、一台通讯设备、几根照明棒，还有一卷细细的绳子，颜色发暗，像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

“这些是什么？”

“防护服，防水防寒的，能隔绝一部分低温渗透。通讯设备，能在十到十五米深的范围内保持信号，超过范围可能会出现断连。照明棒，比普通手电筒更耐用。还有那卷绳子，比普通麻绳更强韧，而且不会吸水变重。”

史云澜弯腰拿起那件防护服抖开看了看，它比他想象中厚一些，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涂层，摸起来有点像是橡胶和布料之间那种软中带硬的手感：“这装备，比我想象的好。”

“借的。”罗靖说，“用完了要还。”

“我知道。你这边的排查已经完了？”

“初步排查完了。渗漏点确实在旧管道内部，但它的深度比我们之前预估的更深。”罗靖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污水处理厂底下的旧管道系统是分层的，最上面一层是后来改造时铺设的排水管。再往下大约四到五米，有一段更早的旧管道，那一段的材质跟上面不一样，是用更密的砖石砌的，表面有一层防水涂层。那个渗漏点就在这一段旧管道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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