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剑池核心（2/2）

“它认识这个。”史云澜把薄片举起来，对着剑丸的方向晃了晃，“这枚薄片可能是从剑池里取出去的一部分，或者是用来封印剑池的钥匙。它跟剑丸之间有连接。”

蹲在池边又看了两分钟，剑丸依然悬在池中央，安安静静的，没有要飞出来的意思，但也没有排斥的样子。史云澜把薄片放回兜里，站起来：“今天先不拿。上次拿驿路石的时候陈瞎子跟我说过，‘有些东西到了该到的时候自然会来’。今天咱们过来的目的是确认剑池核心在哪、长什么样。现在确认了，等月圆之夜再来。”

赵铁柱看了他一眼：“你不怕被别人捷足先登？”

“昌盛集团那帮人连高炉底下的入口都没找到，更别说剑池了。”史云澜又看了一眼池中央那枚暗色的剑丸，银白色的液面还在缓慢地翻动着，像是池底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翻了个身。“而且我感觉这枚剑丸挺挑人的，不是谁来了都能带走。”

赵铁柱没再追问。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径退了出去。经过那具趴在地上的剑傀残骸时，史云澜蹲下来又看了一眼——它胸口的裂缝比刚才又扩宽了一点点，银白色的光已经完全灭了，剩下一具真正的金属残壳。走到高炉底部，钻出洞口，把铁板盖好，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大半，钢厂上空稀稀拉拉地挂着几颗星星，像是有人随手洒了一把碎石子。

“你伤口处理一下。”史云澜看了一眼赵铁柱的左臂，“今晚别沾水。”

赵铁柱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血印子，已经不流血了：“没事，皮外伤。”

“皮外伤也要处理。”

“那明天的训练？”

“照常。”

赵铁柱点了一下头，两个人没再多说，各自跨上车，突突突地驶入夜色里。

史云澜骑出一段距离，回头望了一眼钢厂的方向。远处的高炉在夜色里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只蹲着的兽，嘴巴微张，等着下一次月圆，等着有人带着钥匙重新走进来。他收回目光，把内兜里那枚薄片又摸了一下，还是温的。然后他想起来一件事——月圆之夜，农历十五，差不多就是五天之后。如果这枚剑丸真的能炼化吸收，那他就有了一件正儿八经的武器。

他把手放回车把上，路灯的光从他头顶照下来，把三轮车的影子投在路面上，稳稳的。

五天。他得利用这五天好好准备一下——至少把勾魂笔的用法练熟一些，免得下次再遇到剑傀只能靠赵铁柱拿拳头硬砸。而且他还得琢磨一下剑丸这东西到了手里之后怎么炼化。上辈子他师父讲的那些理论，隔了三百年，得重新往回翻一翻了。

三轮车突突突地驶入城中村的窄巷，他骑过巷口的时候，那只橘猫正蹲在小卖部门口舔爪子，见他回来，抬起头冲他叫了一声——不是喵，是一声短促的、像是打招呼的“嗷”。“知道了，”史云澜冲它点了点头，“等月圆那天，给你带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