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不三不四不能深交,所以她向来只跟很二的朋友玩(1/2)
谢时漾攥着小拳头,故意煽风点火,坏得冒泡:
“就是这个理!让她和文渊侯这辈子山水相隔、无缘相见,一辈子尝尽相思落空的苦头,咱们就得这么狠毒!”
这话一出,文渊侯夫人瞬间当场反水,立马皱着眉维护自家男人,义正言辞:
“我夫君才不会对她相思挂念!你别凭空造谣抹黑他!”
谢时漾:“……”
她满脸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内心疯狂吐槽:呵,女人。
果然!
千万不要掺和闺蜜的夫妻矛盾!
闺蜜骂老公的时候,安安静静听着就好,绝对不能跟着一起骂!
你跟她同仇敌忾、并肩吐槽,转头她就能立马护夫反水,顺带把你狠狠卖了!
搞不好还得给自己气出子宫肌瘤、乳腺结节!
谢时漾默默在心里立下准则:
吃瓜绝不多嘴,多嘴绝不吃瓜!再也不掺和任何人的两口子恩怨!
心绪平复下来,她忽然心里空落落的,想起好几日没见到小侯子了。
母妃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三不四的人不能深交。
所以她向来只跟很二的朋友玩。
想到这儿,她抬头随口问道:
“对了,小侯子呢?这两天怎么没见着人?”
文渊侯夫人满脸嫌弃地摆了摆手,随口答道:
“嗐,别提那倒霉孩子了。前两日听说郝徒刑被人揍得下不了床,他倒热心,巴巴跑过去探望,结果出去之后就压根没回府。”
谢时漾听得一愣,有点不可思议:
“他在外头野着不回家,你就半点不担心?心也太大了吧。”
文渊侯夫人反倒诧异的看向她,眼神理所当然:
“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有你在吗?真要是遇上危险,你肯定最先知道。”
谢时漾嘴角微微一抽,干笑两声。
“我怀疑他是我儿子……”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立刻压下去,心里猛地想起另一件压着的大事。
她神色一敛,飞快抬手掐了个简易结界,稳稳封住随身的小布包。
生怕包里的绾禾听见半句风声。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俯身,凑到文渊侯夫人耳边,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我问你个事,你听过没?御史台郝老夫人,早年是不是生过一个女儿?”
文渊侯夫人微微蹙眉,认真回想半晌,缓缓点头: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桩旧事。府里老闲聊提过一嘴,说是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当年还简单办过小丧。怎么突然问这个?”
“夭折?”
谢时漾冷笑一声,眼底寒意乍现,语气透着彻骨的讽刺,“夭个鬼的折。”
她挑眉卖了个关子,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即将揭开大秘密的凝重:
“你猜猜,那个所谓早夭的女儿,是谁?”
这话一出,文渊侯夫人心里的八卦之火瞬间轰的一下熊熊燃起。
她身子猛地前倾,抓着谢时漾的胳膊,急得不行:
“是谁?我认识?你快说!别吊我胃口!”
谢时漾一字一顿,轻声吐出两个字:
“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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