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别逼我动用不正当手段抢生意,卷死同行!(1/2)
萧玦撑着微凉的青石地面缓缓站起身,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他一把攥住国师的手腕,眉眼间凝满化不开的焦灼,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国师大人,这邪祟,当真这般难以对付?”
国师立在廊下,衣袂沉稳不动,神色沉敛肃穆,闻言郑重颔首,语气带着十足的凝重:“王爷,此祟修行百年,术法阴邪诡谲。最是棘手的是,它死死盘踞依附在老王妃肉身之上,与气息神魂缠作一体。贫道投鼠忌器,但凡动用强攻符箓、镇邪法器,稍有不慎,便会伤及王妃根本,甚至损耗寿元,是以方才只能暂时压制,不敢彻底除祟。”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萧玦心头。他连日守在寝殿,看着母妃被邪祟侵扰,神志癫狂、举止怪异,日夜寝食难安,本以为国师亲自出手便能化解危局,没曾想竟是这般进退两难的僵局。
他心头沉甸甸的,连忙前倾半步追问:“那如今该如何化解?总不能任由邪祟盘踞,眼睁睁看着家母被日夜侵蚀!”
“王爷莫慌。”国师抬手抚须,神色骤然淡然,胸有成竹的模样瞬间稳住了慌乱的气氛,“此乃贫道法器不全、针对性符箓未备之故。我即刻回道观,取专属镇邪器物、秘制除祟灵符,三日之内再度登门,定能不伤老王妃分毫,将这阴邪之物彻底驱逐,保王妃安然无恙。”
见他语气笃定、神色沉稳,全然不像虚言搪塞,萧玦悬在半空多日的心,总算稍稍落地,松了一口浊气。连日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眼底的焦虑也褪去几分。
国师无意久留,当即拱手行礼:“事不宜迟,迟则恐邪祟再生变数。贫道即刻返程筹备,改日再来除祟。”
萧玦无心多做客套,依着礼数亲自将国师一行人送出王府大门,立在台阶之上,静静目送浩浩荡荡的仪仗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街巷尽头。
周遭终于恢复静谧,晚风卷着庭院里的落叶簌簌作响,气氛依旧压抑。
身后的侍卫夜寻犹豫良久,终究按捺不住,快步凑上前来,垂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劝谏:“王爷……要不,咱们还是请郡主过来试试吧?”
他不敢直言方才国师出手束手束脚、看似高深实则无用,更不敢妄议国师本事不济,只在心底暗自嘀咕,那高高在上的国师,看着反倒不如那位行事不羁的郡主靠谱。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懒散戏谑的女声,忽然从院外高大的老榆树上悠悠落下来,穿透力极强:“哎哟,我的好盆友!就知道你最讲义气!关键时刻还得是你惦记我!”
萧玦与夜寻皆是一怔,下意识同时抬头望去。
参天老榆树枝繁叶茂,遮蔽了大半庭院天光。高高的树杈之上,谢时漾正大马金刀、毫无形象地盘腿坐着,指尖攥着一只油亮喷香的酱鸡腿,吃得满嘴油光。
她双腿悬空,随意悠悠晃荡,姿态悠闲肆意,仿佛不是蹲在王府树梢,而是坐在自家庭院乘凉。察觉到下方两人的目光,她还抬起一只油乎乎的爪子,乐呵呵地朝着夜寻频频招手,眉眼弯弯,满是狡黠灵动。
夜寻瞬间眼睛骤亮,满脸藏不住的惊喜,当即上前半步:“郡主!真的是您!您怎么在这儿?”
话音未落,谢时漾身形轻轻一纵,自数丈高的树梢轻飘飘跃落。身姿轻盈飘逸,衣袂翻飞,宛如流云落尘,灵动至极,自带几分世外仙人的飒爽风姿。
可这份堪堪成型的仙女氛围感,在看清她衣衫的瞬间,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一身松松垮垮的粗布囚衣穿在身上,宽大不合身,前后衣襟上大大咧咧印着刺眼漆黑的“囚”字,醒目又扎眼。仙气散尽,只剩下随性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肆意张扬。
谢时漾毫不在意这身狼狈,抬手随意在夜寻肩头胡乱拍了两下,干脆将满手的油渍尽数蹭在他整洁的衣料上,动作自然理直气壮,半分愧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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