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小国师掐指一算,全朝皆宠 > 第16章 昭阳殿妒火生恶计

第16章 昭阳殿妒火生恶计(1/2)

目录

慈安宫的责罚落下不过五日,昭阳殿的禁足令便堪堪解除。

这五日里,昭阳殿的门窗终日紧闭,殿内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怨毒的气息,半点没有往日嫡公主寝宫的热闹光鲜。萧灵月被关在殿中,别说嬉笑玩耍,连踏出殿门一步都做不到,只能日日趴在软榻上,咬着锦被咬牙切齿,眼底的恨意非但没有随着禁足消减半分,反倒像春日疯长的藤蔓,密密麻麻缠满了她整个心口,将仅存的一点孩童天真尽数吞噬。

丽贵妃更是日日往昭阳殿跑,坐在榻边搂着女儿,字字句句都在挑唆离间,字字淬毒,将所有过错尽数栽赃到谢时漾身上,彻底点燃萧灵月的恨意:

“我的儿,你才是这皇宫里名正言顺的公主,那谢时漾就是个没爹没娘、没人要的野种,也配跟你争宠夺风光!”

“那小贱人就是个专门祸乱宫闱的灾星,一来就勾走陛下和太后的心神,把你挤到一边,就是故意要毁了你的前程!”

“不过是点小事,就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全都是那小崽子害的!你必须想个法子,狠狠收拾她一顿,让她在宫里彻底抬不起头,再也不敢抢你的东西!”

“这所有的宠爱都应该是你的,都怪谢时漾那个小贱人,把你的宠爱抢去了”

丽贵妃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蜜,一点点浇灌着萧灵月心底的妒火。

年仅七岁的小公主攥紧了自己攒的零花钱碎银和陛下赏赐下来的宝贝,被她小心翼翼装在绣着荷花的小荷包里。她将荷包死死攥在手心,指节泛白,小小的脸蛋上满是阴鸷与偏执,暗暗打定了主意,将这个荷包带在身上,心中早已打好了诬陷的算盘——等会儿设计陷害谢时漾时,便故意将荷包丢在谢时漾身边,谎称是谢时漾觊觎她的银两、动手抢夺,届时人赃并获,谢时漾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她将荷包死死攥在手心,指节泛白,小小的脸蛋上满是阴鸷与偏执,暗暗打定了主意——这一次,她不靠母妃撑腰,不撒泼哭闹,要凭着自己的计谋,让谢时漾身败名裂,让父皇重新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她遣人打听得知,今日谢时漾随国师谢清玄入宫当值,又被太后特意留在宫中用点心,午后会在御花园稍作歇息。萧灵月一听,立刻觉得时机来了,悄悄换了衣裳,一溜烟往御花园赶去。

这日午后,碧空如洗,暖阳倾洒,御花园里百花盛放,牡丹开得雍容华贵,锦鲤池里金红的鱼儿摆尾游弋,微风拂过,带着阵阵花香,是皇宫里最惬意的时辰。

沁心亭中,谢时漾正安安稳稳坐在谢清玄的膝头,小小的身子被爹爹温柔圈在怀里,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随身的红木小钱袋,被她攥得牢牢的。她的小短腿一晃一晃,小眉头紧紧蹙着,圆乎乎的脸蛋绷得紧紧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袋里的碎银,认认真真清点摆弄,那严肃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处理什么关乎玄昭国运的天下大事,半点没有两岁孩童的稚气。

太后之前赏的那只嵌红宝石宝钱箱,她早已经好好收在国师府库房里当大钱库,今日只带了随身小钱袋。

“大钱箱要好好藏着,可不能带出来晃悠,这可是我的命根子,被人盯上就糟了”

谢清玄今日入宫值守玄学事宜,便将女儿带在身边照料。他低头看着怀里一本正经数钱的小团子,清冷的眉眼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头顶软乎乎的双丫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他就这般安安静静抱着她,陪着她数那些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铜板,满心都是宠溺,半点不觉得枯燥无趣。

不远处的太湖假山之后,萧灵月藏在怪石缝隙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亭中被捧在心尖上的小小身影,嫉妒与怨毒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谢时漾能舒舒服服坐在国师爹爹的怀里,被这般温柔呵护?

凭什么她能拥有太后亲赐的红宝石宝钱箱,能拥有数不尽的金银赏赐?

凭什么父皇、太后、全皇宫的人,都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凭什么自己这个嫡公主,反倒成了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我天,你能不能藏得隐晦点!头上戴这么多珠宝,太阳一照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还有你那眼神,恨意都快溢出来了,心里那点算计全写在脸上,真当我看不出来呢”

萧灵月咬碎了一口银牙,死死攥着手里的荷包,按捺住心底的怒火,按照事先想好的计谋,敛去满身戾气,努力挤出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从假山后慢悠悠走了出来,装作闲来无事路过的样子,一步一步,朝着沁心亭靠近。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骄横跋扈,可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敌意,却像针一样扎人,根本藏不住。

谢时漾耳尖微动,听到了脚步声过来,却连头都没抬一下,小手依旧紧紧攥着小钱袋,小奶音冷淡又敷衍,带着满满的警惕:“离远点,别碰我的钱。”

“别过来别过来!想打我钱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短短一句话,瞬间戳破了萧灵月刻意伪装的乖巧。

萧灵月脚步猛地一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当场破功炸毛。她深吸一口气,死死攥紧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一转,落在亭外那株开得最艳的牡丹上,立刻找到了挑衅的由头。

这株牡丹是太后亲手栽种的名贵品种,是御花园的镇园之花,整个皇宫无人敢轻慢。萧灵月心中暗暗得意,她早就设好了圈套,就等谢时漾往里跳——若是她说话不好,便是不敬太后,大逆不道;若是她说花好,她便立刻动手拔花,转头诬陷是谢时漾指使,让她百口莫辩。

无论谢时漾怎么回答,今日都注定要出丑!

“就这老掉牙的圈套?还想坑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哦我确实两岁,但我也不傻”

萧灵月抬手指着那株牡丹,故作天真地开口,语气里却藏着满满的挑衅:“你不是天生会看风水、断吉凶吗?整个玄昭国都传你是小神童,你倒是说说,太后亲手栽的这株牡丹,种在这里,到底好不好?”

谢清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泛起淡淡的寒意,下意识地将谢时漾护得更紧,正要开口斥责萧灵月的歹毒心思,怀里的小团子却轻轻动了动,慢悠悠抬起了小脑袋。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先扫过亭外的牡丹,再淡淡瞥了一眼眼底藏着算计的萧灵月,小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小神仙模样,小奶音平静无波,却字字精准,一语中的:

“此花位处五鬼煞位,遮挡亭中福运流转,久留此处,会让居者烦躁易怒,招惹口舌是非,是极凶的风水局。”

“公主今日印堂发黑,脚下正踩凶位,若是再往前一步,必会摔进旁边的锦鲤池,浑身湿透,颜面尽失,还会丢光身上所有的零花钱,彻底破财。”

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专业预判,从不失手,好心提醒你,可别作死往前冲”

萧灵月当场炸了毛,气得跳脚,声音尖利又愤怒:“你胡说!你就是故意诅咒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她被谢时漾的话激得失去了理智,气急败坏地往前猛冲一步,伸出小手就要指着谢时漾的鼻子破口大骂,可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颗光滑的小石子,脚尖猛地一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御花园的宁静。

萧灵月整个人朝着旁边的锦鲤池狠狠摔去,好在池边的青石拦了一下,才没有整个人掉进池子里,可她半个身子还是趴在了池边,裙摆、衣袖尽数被池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头上的发髻散乱,珠钗掉落,狼狈得不堪入目。

更让她心疼欲绝的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