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软乎乎撒娇,爹爹心都醉了(2/2)
唯有谢清玄,自始至终都不一样。
从她还是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团子、连睁眼都费力的时候,他便把她妥帖护在怀中。她饿了,他亲自试温喂哺;她哭了,他放下手中一切政务,抱着她在廊下慢慢踱步;她抓坏他的衣袍、弄乱他的书卷,他也只是无奈轻笑,从不曾有过半分厉色。他从不在意她身上是否有灵韵、是否异于常人,也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如何议论,他只知道,这是他捡回来的小丫头,是要他护着、宠着、陪着长大的宝贝。
他给她的偏爱,从来无关身份光环,无关能力殊异,无关任何世俗算计。只因为她会窝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会用软软的小手抓他的衣襟,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会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依赖他。只因为她是他的漾漾,是他甘愿倾尽一生温柔,捧在掌心、护在骨血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宠着的小宝贝。
谢时漾小脑袋轻轻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规律又安心,像最温柔的摇篮曲。她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心里那只爱偷懒、爱耍小性子的小懒猫,此刻满是软乎乎的在意,只想牢牢黏着爹爹。
“就这么靠着,比睡在我那软乎乎的小榻上还舒服,幸福感直接拉满~”
“平时总端着架子,今天破个例,好好跟爹爹亲近一下,让他知道我超在乎他的!”
她在谢清玄怀里轻轻蹭了蹭,指尖攥紧又松开,心里疯狂做心理建设,小脸都憋得有点热,攒了许久的勇气,小小的胳膊慢慢从他腰间抬起,不再是随意搭着,也不是轻轻揪着,而是用力收紧,紧紧圈住了谢清玄的脖子。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动作,小身子死死贴在他怀里,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小脑袋笨拙又轻柔地蹭了蹭他的颈侧,鼻尖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还软乎乎地晃了晃小身子,耳尖瞬间羞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淡粉,小手轻轻扣着他的衣领,指尖微微用力,紧张得指尖都泛白,小小的身子因害羞与满心的在意,微微发颤。
“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敢这样主动抱一个人……原来有爹爹可以撒娇,是这样暖的感觉。”
“耳朵好烫,好害羞,可我舍不得放开,这辈子终于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我什么都不求,就想爹爹一直开心、一直健康,一直陪着我,再也不要孤单一个人了。”
谢清玄整个人瞬间微僵,环着她的手臂顿在半空,素来稳如磐石的指尖竟轻轻发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他活了近三十年,执掌玄昭气运,见惯风雨波澜,从无半分失态,可此刻怀中小丫头生疏又郑重的拥抱,却让他清冷的眉眼骤然柔和,眼尾微微泛红,长睫轻颤着垂下,良久才缓缓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温柔又珍重,生怕碰碎了这份难得的亲近,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发顶,感受着怀中小小的温热身子,喉结滚动几番,才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连声音都裹着极淡的哽咽:“漾漾……”
“咦?爹爹眼睛怎么红红的……不会是被我一句表白弄哭了吧?”
“平日里那么高冷的大国师,居然也会红眼眶,也太好哄了吧!”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把爹爹弄委屈了?早知道我再说软一点……”
他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一遍遍温柔梳理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如同呵护世间唯一的珍宝,每一个动作,都藏着藏不住的动容。
谢时漾埋在他颈窝,听着他异样的声线,感受着他收紧的怀抱,害羞得闭紧双眼,小脸埋得更深。往常她从不说多余的话,更从未说过这般软绵的心里话,此刻却鼓着全部勇气,慢慢仰起小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小嘴唇抿了又抿,心里默念一二三,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攒了许久的力气,是她从未有过的长句,声音软嫩发颤,却格外清晰:“爹爹,你别不开心,我最喜欢你了。”
“我的天,我居然说出这么长的话!舌头都快打结了,紧张死我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平时让我多说一个字都难,今天为了爹爹,我简直超常发挥,我可太厉害了!”
“全世界数我爹爹最好,不接受任何反驳,谁都比不上我的爹爹!”
这句话落下,小院瞬间静了一瞬,风都放慢了脚步,桂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两人肩头与发顶,时光仿佛在此刻定格。
谢清玄浑身微震,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又立刻松了力道,滚烫的暖意直冲眼底,他垂眸望着怀里小脸通红、眼神澄澈的小丫头,素来清冷的眸子里蓄满细碎泪光,却强忍着不曾落下,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一遍遍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字都浸着满心的感动与珍视:“爹爹知道,爹爹都知道。”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至极、满是疼惜的吻,这个吻轻得像桂花飘落,却藏着他此生所有的温柔与动容,方才那点细微的烦闷,早已被这笨拙的拥抱与真诚的话语,冲得烟消云散。
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更紧,声音温柔又坚定,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爹爹也最喜欢漾漾,永远陪着漾漾。”
谢时漾听着他的话,彻底放松了紧绷的小身子,肩膀都垮了下来,像只找到专属港湾的小懒兽,安安稳稳窝在他怀里,小手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嘴角咧开甜甜的笑,内心炸开漫天绚烂烟花,甜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嘿嘿,越来有亲人是这种感觉啊!”
“有爹爹在,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丫头,天塌下来都有爹爹扛,我只管吃喝玩乐撒娇就行!”
谢清玄抱着她,缓缓起身,脚步放得极慢极轻,每一步都沉稳温柔,生怕惊扰了怀里还带着娇羞的小宝贝。他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臀,一手牢牢护着她的后背,怀中小丫头安安稳稳靠着他,小脸贴在他肩头,满是安心与娇羞,一步步走向院中的锦鲤池。
风拂过桂树,更多桂花簌簌飘落,落在他的玄色衣袍上,落在她的鹅黄襦裙上,落在两人相贴的肩头。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桂花,指尖捏起一片金黄花瓣,放在她的小手里,看着她攥着桂花、害羞又甜笑的模样,眼底的宠溺与感动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独角灵鹿轻轻低头,银白鹿角沾着细碎桂花,温柔蹭了蹭谢清玄的衣摆,发出轻软的“呦”鸣;踏雪灵猫纵身跳上他的臂弯,蜷在父女俩中间,发出呼噜呼噜的软声,小脑袋蹭着谢时漾的小手;墨牙灵犬摇着毛茸茸的尾巴,静静跟在身侧,眼神温顺,默默守护着这方温情;枝头翠羽灵雀轻唱,声音清脆悦耳,似在为这份暖意伴奏。
外人眼中,谢清玄是清冷孤傲、执掌玄昭气运、令人敬畏的大国师,谢时漾只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小娃娃。可在这满是桂香的小院里,他只是被女儿笨拙撒娇而动容的爹爹,她只是两辈子第一次拥有亲人、终于敢卸下所有防备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