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敬业22(2/2)
白景琦接受了,当年做沈砚峰时雍亲王的待遇。
不过雍亲王那时候,是彻底的断了,治不好了。
白景琦这个,如果白敬业哪天心情好;
花点时间、精力,还能给治好。
有白敬业在。
大宅门,就不允许有牛逼的人存在!
谁牛逼,白敬业就治谁。
事办完,白敬业做好扫尾;
又回到自己的炕上,睡着了。
——
之后两天,白家开始清退下人、药厂的伙计。
药厂的伙计非常吃香,10家药店一直在联系这些人。
毕竟熟练工,对产品质量的提升还是非常大的。
白家现在已经放话了,白家以后不再制药;
以后,凭医术看病,收诊金。
这些伙计拿到遣散费,也是高高兴兴去了别的药店,继续做制药伙计。
下人清退,花的时间就长了些。
不过给的遣散费公道,也没引起什么乱子。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留下的50人,都是各房用惯了的老人。
白家的男丁把以前的百草厅也重新做了布置,改成一个个诊室。
白景怡张罗着把柜台往后挪,腾出前厅摆桌椅;白景泗、白景陆帮着量尺寸、画图样;
白颖宇难得没躲懒,跟着跑前跑后,虽然嘴里还是嘀嘀咕咕的,但活儿没少干。
白景琦回到大宅门的第2天下午,来到了黄春和白敬业的院子。
白敬业正在炕上跟着黄春认字。
黄春拿着三字经,指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教。
白敬业手里拿着小木棍,在桌面上划。
听见院门响,黄春抬头,看见白景琦走进来,愣了一下。
白景琦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棉袍,是回来之后换的,济南带回来的那件沾了泥点子的早脱了。
脸上的灰洗掉了,可眼窝还是陷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
他站在门槛外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搓了一下,又放下。
“黄春。”他叫了一声。
黄春站起来,手里的三字经搁在炕上:“景琦。”
白景琦迈进门槛,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这屋子他熟,以前是他和黄春住的地方,后来他去了济南,黄春一个人住这儿,再后来有了白敬业。
屋里的摆设没怎么变,就是多了些孩子的东西。
炕角搁着几件小衣裳,叠得整整齐齐;
窗台上摆着一个小木马,漆都磨掉了;
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用木炭画着歪歪扭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