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程度100（2/2）
百货大楼里的羽绒服柜台只有两三个牌子，价格从一百多到三百多不等。
程度挑了一件两百多的，让售货员包起来。
钟小艾在旁边看着，说：“你对你妹妹真好。”
程度说：“女孩要富养。”
晚上在钟小艾家吃晚饭。
林慧做了四个菜，都是家常菜。
程度跟钟正国两人分了一瓶白酒。
这次程度没有收酒，老老实实喝了半斤。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说话，说的都是家常、历史、经济、法律。
钟正国问程度老家的事，问程度父母的身体，问程度妹妹的学习。
程度一一回答。
没再说政治。
程度能理解。
钟正国未来的规划，别说现在他跟钟小艾没结婚；
即使结婚了，至少也要等钟小艾生了孩子；
程度在仕途上证明了自己，能独当一面了，才有资格谈上一两句。
程度无所谓。
他只是需要一个保护色。
在厅级以前，不至于被无端打压，不至于出了成绩被人摘了桃子。
腊月十七，程度坐火车回汉东。
钟小艾送他到火车站。
站台上风很大。
“老公。”
“嗯。”
“我爸昨天跟我说，你这个人，还行。”
程度说：“还行是几分？”
钟小艾说：“及格。”
程度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钟小艾说：“你别笑。我爸很少给人及格。”
程度说：“那我谢谢你爸。”
钟小艾说：“你回去吧。”
程度说：“你先走。”
钟小艾说：“你先上车。”
钟小艾又强调，“记得正月初六就去京州。”
“好，初六见。”
程度上了火车。
从车窗里看出去，钟小艾站在站台上，围巾裹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