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法俄塑料兄弟情（2/2）
这里有个超级搞笑的细节：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是个典型的“懦弱又爱面子”的君主。他之前还硬气地说“要跟拿破仑战斗到底”，结果被揍得躲在柯尼斯堡不敢出来。拿破仑让他来提尔西特签约，他不敢去，派王后路易丝去求情。
路易丝王后是欧洲有名的美女，本来想靠美貌和口才打动拿破仑，结果拿破仑根本不吃这一套。据说，路易丝王后见到拿破仑时，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楚楚可怜地说：“陛下，求您手下留情，普鲁士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拿破仑却笑着说：“王后陛下，您确实很美，但美貌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抵偿战争赔款。普鲁士之前怎么对法国的，现在就得怎么还回来。”
更过分的是，拿破仑还故意羞辱腓特烈·威廉三世。他让普鲁士把首都柏林的宫殿让出来，给法国军队当军营，还让普鲁士的贵族给法国军官当“侍从”。有一次，拿破仑在柏林的宫殿里召开宴会，故意让腓特烈·威廉三世站在旁边伺候，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国王陛下，您这宫殿不错，就是伺候人的水平还有点差，得多学学法国的礼仪。”腓特烈·威廉三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默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他后来也没报成）。”
还有个历史没讲过的奇葩规定：拿破仑觉得普鲁士的军队太厉害，怕他们以后造反，就下令普鲁士的军队人数不能超过4.2万人，而且不准搞军事训练。结果普鲁士为了保留军事人才，想出了一个“轮岗制”——让士兵服役一段时间就退役，然后再招新的，退役的士兵私下里继续训练。就这么着，普鲁士表面上只有4.2万军队，实际上培养了一大批军事骨干，为后来的“反法同盟”埋下了伏笔。这波操作，只能说“冤大头也有聪明的时候”。
瓜分普鲁士的时候，拿破仑还搞了个“偏心操作”：他把普鲁士的一块富饶领土“但泽”变成了“自由市”，表面上是“中立地区”，实际上由法国控制，因为这里是重要的港口，能帮法国更好地封锁英国。更搞笑的是，拿破仑还让自己的亲信去当但泽的市长，这位市长到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在但泽的广场上立了一座拿破仑的雕像，还规定市民每天路过都要鞠躬，不然就罚款。结果但泽市民偷偷在雕像裁者的小把戏。”后来拿破仑知道了，气得要把但泽市民都抓起来，结果因为要忙着处理其他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四、欧洲大陆的“奇葩反应”：有人躺平，有人暗戳戳搞事情
拿破仑搞定俄国、瓜分普鲁士之后，欧洲大陆彻底陷入了“拿破仑说了算”的局面，但各国的反应简直五花八门，比戏剧还精彩。
先说说奥地利：之前被拿破仑揍了两次，早就吓破了胆。看到俄法结盟、普鲁士被瓜分，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二世直接吓哭了（真的哭了，历史记载他在宫廷里跟大臣说“我再也不敢跟拿破仑作对了”）。为了保命，他主动派人去巴黎，给拿破仑送了一大堆礼物，还说：“陛下，我愿意跟您结盟，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拿破仑一看奥地利这么乖，就没再揍他，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奥地利的太子，搞了个“政治联姻”。结果奥地利表面上顺从，暗地里却在偷偷招兵买马，还跟英国偷偷通信，准备随时反水——这就是“打不过就加入，加入了再搞事”的典范。
再说说英国：作为拿破仑的“死对头”，英国看着欧洲大陆被拿破仑统一封锁，心里急得不行，但又没办法。英国当时是“海上霸主”，但陆军不行，没法直接登陆欧洲大陆跟拿破仑硬刚。于是英国想出了一个“阴招”：偷偷给西班牙、葡萄牙这些国家送钱送武器，让他们反抗拿破仑；还派间谍去法国，搞“舆论战”，到处散布“拿破仑是暴君”“拿破仑要征服全世界”的谣言。更搞笑的是，英国还制作了很多讽刺拿破仑的漫画，比如把拿破仑画成一个踩着欧洲各国的小矮子，或者画成一只想吞掉全世界的青蛙。这些漫画在欧洲大陆偷偷流传，很多人看了都哈哈大笑，拿破仑知道后，气得下令“谁要是敢看英国漫画，就砍头”，结果越禁越火，反而让更多人知道了这些搞笑的漫画。
还有那些被拿破仑分封的“附庸国”：比如拿破仑的哥哥约瑟夫（后来去了西班牙当国王）、弟弟路易（荷兰国王）、弟弟热罗姆（威斯特伐利亚国王），这些人之前都是普通人，突然当上国王，完全不知道怎么治国，闹出了一大堆笑话。比如路易当荷兰国王的时候，拿破仑让他执行“大陆封锁政策”，不准荷兰跟英国做生意。但荷兰是靠贸易吃饭的，不准跟英国做生意，荷兰的商人就全倒闭了。路易不忍心，就偷偷允许荷兰商人跟英国偷偷交易，结果被拿破仑发现了。拿破仑气得跑到荷兰，把路易骂了一顿：“你是我弟弟，就得听我的话！不准跟英国做生意，哪怕荷兰饿死，也得听我的！”路易委屈地说：“哥，我是荷兰国王，得为荷兰人着想啊！”拿破仑说：“你是我封的国王，你的第一职责是帮我称霸欧洲，不是帮荷兰人！”最后路易没办法，只能辞职不干了——这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因为“不想坑国民”而辞职的国王。
还有热罗姆当威斯特伐利亚国王的时候，更搞笑。热罗姆之前是个浪荡子，天天喝酒泡妞，当上国王后，根本不管国事，天天在宫殿里开派对。他还模仿拿破仑的样子，穿元帅服、检阅军队，但他根本不懂军事，检阅军队的时候，还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有一次，热罗姆想搞个“盛大的加冕仪式”，结果因为太铺张浪费，花光了威斯特伐利亚的国库，最后只能向拿破仑借钱。拿破仑骂他：“你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但还是给了他钱——谁让他是自己的弟弟呢。
再说说普通民众的反应：法国民众一开始挺支持拿破仑的，因为拿破仑让法国变得强大，还带来了很多福利，比如统一货币、修建公路、开办学校。但随着拿破仑不断打仗，越来越多的法国年轻人战死沙场，很多家庭失去了亲人，民众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有一次，拿破仑在巴黎检阅军队，一个老太太突然冲出来，对着拿破仑大喊：“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你这个战争贩子！”拿破仑的卫兵想把老太太抓走，拿破仑却拦住了，说：“让她骂吧，她只是个失去儿子的母亲。”但转身就下令“以后不准民众靠近检阅队伍”——这说明拿破仑心里也清楚，长期战争已经让民众不堪重负了。
而普鲁士、奥地利的普通民众，对拿破仑的统治非常不满。普鲁士被瓜分后，很多人失去了土地和家园，只能靠种地或者打工为生。有一次，法国军队在普鲁士的村庄里抢粮食，一个普鲁士农民拿起锄头，把一个法国士兵打晕了。其他农民见了，也纷纷拿起农具反抗，虽然最后被法国军队镇压了，但也让拿破仑知道，“征服土地容易，征服人心难”。
五、隐藏的危机：看似巅峰，实则暗流涌动
拿破仑搞定俄国、瓜分普鲁士、推行大陆封锁政策，看似达到了权力的巅峰，但其实危机已经在悄悄酝酿了。
首先是“大陆封锁体系”的漏洞：欧洲大陆这么大，很多国家都是靠跟英国做生意吃饭的，比如葡萄牙、西班牙，还有俄国的一些地区。拿破仑虽然下令不准跟英国做生意，但很多商人都在偷偷交易，比如把英国的商品伪装成“本地商品”，或者通过中立国转运。英国也想出了对策，比如给商人颁发“走私许可证”，让他们冒着风险去欧洲大陆做生意。结果“大陆封锁政策”不仅没搞垮英国经济，反而让欧洲大陆的很多国家经济衰退，民众怨声载道——这就像“你想饿死敌人，结果先饿坏了自己人”。
其次是俄法同盟的“塑料性”：亚历山大一世虽然表面上跟拿破仑结盟，但心里一直提防着他。俄国加入大陆封锁体系后，很多俄国商人也破产了，农民的利益也受到了损害，国内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亚历山大一世没办法，只能偷偷允许俄国商人跟英国交易，还跟英国偷偷通信，准备随时反水。拿破仑知道后，虽然很生气，但因为当时要忙着征服西班牙，没时间收拾俄国，只能暂时忍了——这就为后来的“侵俄战争”埋下了伏笔。
还有拿破仑的“野心膨胀”：之前拿破仑只是想“称霸欧洲”，但搞定俄国、瓜分普鲁士后，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想要征服全世界。他开始计划征服西班牙、葡萄牙，甚至想征服印度、中国。这种无限膨胀的野心，让他越来越不顾及法国的实力，也越来越不顾及民众的感受——就像一个“开挂开久了，以为自己不会输”的游戏玩家，最后往往会栽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