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嘴炮议会+作死国王+抱团君主(1/2)
上回说到,巴士底狱一破,路易十六彻底成了“凡尔赛笼中鸟”,被巴黎市民逼着搬到杜伊勒里宫,连出门遛弯都得被人盯着。可这哥们偏偏不长记性,一边当着“傀儡国王”,一边偷偷给外国亲戚递小纸条,盼着人家来救他;而刚成立的制宪议会忙乎了两年,总算搞出了《1791年宪法》,想搞“君主立宪”——国王当吉祥物,议会掌实权。可谁能想到,这宪法刚落地,制宪议会就拍屁股解散了,换了个新班子“立法议会”上台。这下可好,法国政坛直接变成“三国杀现场”,外有欧洲君主抱团搞事情,内有国王作死、民众上火,最后闹得血流成河,君主立宪制直接凉透!
立法议会:三个派系的“嘴炮大赛”,治国全靠喊
1791年10月1日,制宪议会正式“退休”,立法议会粉墨登场。咱们先看看这个新议会的“人员配置”:总共745名议员,清一色的“新面孔”——制宪议会规定“自己人不能连任”,美其名曰“防止权力垄断”,结果搞出来一群没半点治国经验的“职场新人”。这些议员里,年轻人占了一大半,平均年龄才30出头,好多人是律师、教师、小商人,之前最大的“官”也就是乡镇议员,现在突然要管理一个乱成一锅粥的国家,纯属“赶鸭子上架”。
更搞笑的是,这745人还自动分成了三个“阵营”,天天在议会大厅里吵得面红耳赤,比菜市场讨价还价还热闹:
第一派:君主立宪派(右派)——“国王不能动,革命要温柔”
这派大概160多人,算是议会里的“温和老好人”,基本上是制宪议会的“精神继承人”。他们坚信《1791年宪法》是完美的,觉得路易十六只要老实当国王,法国就能太平。代表人物是拉法耶特侯爵——就是那个参加过美国独立战争、还帮巴黎市民搞过“三色帽徽”的“革命偶像”。可这时候的拉法耶特早就没了当年的锐气,满脑子想的都是“维稳”,生怕革命闹大了收不住。他们天天在议会喊:“大家冷静点!国王已经认错了,咱们不能赶尽杀绝!” 可问题是,路易十六根本没真心认错,这派纯属“一厢情愿当圣母”。
第二派:吉伦特派(中间派)——“戏精本精,摇摆不定”
这派人数最多,大概340多人,是议会的“多数派”,但也是最没主见的“墙头草”。他们的核心成员大多来自法国西南部的吉伦特省,所以叫吉伦特派。领头的是布里索——一个能说会道的律师,天天在议会里慷慨激昂地演讲,听着像“激进革命派”,可真要做决策的时候,又开始犹豫不决。他们一会儿觉得“国王好像真的靠不住”,一会儿又怕“共和制太激进,会引发内战”;一会儿喊着“要教训欧洲君主”,一会儿又怕“打不过人家”。简单说,这派就是“嘴炮比行动多,想法比办法多”,完全是一群“戏精”,干啥都慢半拍。
第三派:雅各宾派(左派)——“激进狠人,主打一个‘干就完了’”
这派人数最少,只有130多人,坐在议会大厅的最左边(后来“左派”“右派”的说法就从这儿来的),是妥妥的“硬核激进派”。他们的大本营是巴黎的“雅各宾俱乐部”——本来是个读书讨论的小团体,后来变成了革命党人的“聚集地”。领头的就是咱们之前提到的“沉默学霸”罗伯斯庇尔,还有丹东、马拉这些“狠角色”。他们的主张特别简单直接:“路易十六就是个叛徒,君主立宪制就是扯犊子,必须废除君主制,建立共和国!谁敢反对,就把谁送上断头台!” 这派虽然人少,但声音大、行动力强,还特别会煽动民众情绪,后来直接逆袭成了“掌权者”。
除了这三派,剩下的100多人是“中间摇摆派”——谁的演讲好听就站谁那边,纯属“凑数打酱油”的。所以立法议会从成立第一天起,就没干过正经事,每天的日常就是“吵架”:君主立宪派骂雅各宾派“想搞独裁”,雅各宾派骂君主立宪派“反革命”,吉伦特派在中间和稀泥,一会儿帮左边骂右边,一会儿帮右边劝左边。有一次,布里索和罗伯斯庇尔因为“要不要对欧洲宣战”吵了三天三夜,从议会吵到雅各宾俱乐部,最后差点动手,围观的议员们居然还鼓掌叫好,把议会当成了“脱口秀现场”。
冷知识1:议会里的“奇葩规定”和“隐藏大佬”
- 立法议会有个特别搞笑的规定:“议员发言不能超过10分钟”,本来是想防止有人长篇大论耽误事,结果变成了“比谁说话更狠、更短”。罗伯斯庇尔就特别会玩这套,每次发言都只说3分钟,句句戳中要害,比如“国王要么是革命的朋友,要么是革命的敌人,没有中间路可走!” 每次说完,台下民众代表就疯狂鼓掌,搞得其他议员压力山大。
- 当时议会里还有个“隐藏大佬”——丹东。这哥们长得五大三粗,声音洪亮,喝酒、打架、嘴炮样样精通,本来是雅各宾派的核心,可后来觉得罗伯斯庇尔太极端,又慢慢疏远了。他最经典的操作是:有一次议会吵得不可开交,他直接拍着桌子喊:“别吵了!再吵我就把你们都扔出去!” 居然真的让议会安静了10分钟,堪称“暴力止吵第一人”。
- 议员们的“办公条件”特别差:议会大厅里没有空调,夏天热得像蒸笼,议员们穿着黑色长袍,汗流浃背地吵架,好多人中暑晕倒;冬天没有暖气,大家冻得瑟瑟发抖,还得硬着头皮喊口号。有个议员在日记里吐槽:“我每天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要么热晕,要么冻僵,这哪是治国,这是受罪!”
欧洲君主:怕被革命“传染”的“抱团取暖”,宣战纯属“自欺欺人”
就在法国议会天天吵架的时候,欧洲的君主们已经吓得睡不着觉了。自从巴士底狱暴动后,“法国革命”就像一场“流感”,在欧洲大陆蔓延开来:荷兰的市民开始抗议国王,普鲁士的农民拒绝交租,奥地利的教士抱怨特权被削弱,甚至英国的工人都在偷偷传阅“自由、平等”的小册子。这些君主们吓得魂飞魄散——他们都是靠封建特权过日子的,法国革命要的就是“推翻特权”,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其中最慌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奥地利皇帝利奥波德二世,他是路易十六的小舅子(玛丽王后的哥哥),怕妹妹和妹夫被杀;另一个是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二世,他怕革命蔓延到普鲁士,自己的王位不保。这俩人凑在一起商量:“咱们得赶紧动手,镇压法国革命,不然下一个被推翻的就是我们!”
可问题是,这俩国家根本没做好打仗的准备:奥地利的军队还在忙着镇压比利时的起义,普鲁士的国库比法国还穷,士兵的装备都是老古董。但他们又不能不表态,于是在1791年8月,俩人手拉手发表了《皮尔尼茨宣言》,表面上喊着“我们要保护法国王室的安全”,实际上是在“虚张声势”,还偷偷给其他欧洲国家递信:“快来加入我们,一起打法国!”
结果呢?欧洲各国君主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英国本来就跟法国是老对手,想借革命削弱法国,但又不想先动手;西班牙国王怕打仗花钱,直接装聋作哑;荷兰是法国的“小弟”,不敢反抗。所以《皮尔尼茨宣言》发表后,压根没人响应,奥地利和普鲁士尴尬得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准备打仗。
而路易十六听说小舅子要帮他,简直乐疯了!他偷偷给利奥波德二世写了一封“求救信”,信里说:“我在法国就是个傀儡,你们快来救我,只要能恢复我的权力,我愿意把法国的土地割让给你们!” 结果这封信被法国革命党截获了,直接公之于众。全法国人民都炸了:“好你个路易十六,居然勾结外国敌人卖国家!我们之前真是瞎了眼,还对你抱有希望!”
雅各宾派趁机煽风点火:“大家看看,这就是君主立宪制的下场!国王就是个叛徒,必须干掉他!欧洲君主想打我们,我们就先打回去,把革命的火焰烧到全欧洲!” 吉伦特派本来还在犹豫,一看民众情绪这么激动,也赶紧跟风喊:“对!宣战!让欧洲看看我们法国革命的厉害!” 只有君主立宪派反对,拉法耶特苦口婆心地说:“我们的军队还没准备好,现在宣战就是找死!” 可没人听他的,毕竟“喊口号比讲道理容易多了”。
1792年4月20日,立法议会以“压倒性多数”通过了对奥地利的宣战决议——法国大革命期间的对外战争,就这么在“嘴炮和冲动”中拉开了序幕。可咱们说好不讲战争,所以重点吐槽:这场宣战纯属“自不量力”,法国军队当时乱得一塌糊涂,士兵大多是农民和市民,没经过正规训练,军官大多是逃跑的贵族,刚上战场就被奥地利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反而让法国陷入了“外敌入侵”的危机,也为后面的“八月十日起义”埋下了伏笔。
冷知识2:欧洲君主的“奇葩操作”和“虚伪嘴脸”
- 奥地利皇帝利奥波德二世其实根本不想真的帮路易十六,他发表《皮尔尼茨宣言》的时候,就跟手下说:“我就是喊喊口号,吓唬一下法国革命党,真要打仗,我可没那个钱和兵。” 结果没想到法国真的宣战了,他当场懵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没过多久就气死了(1792年3月去世),算是被路易十六“坑死”的小舅子。
-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二世是个“吝啬鬼”,为了凑军费,居然下令把王宫的银器融化成银币,还让王后把珠宝捐出来。可就算这样,军费还是不够,士兵们上战场的时候,连鞋子都没有,只能光着脚打仗,好多人没战死,反而冻饿而死,堪称“最惨参战方”。
- 英国国王乔治三世本来想参战,但英国议会反对,说“法国革命跟我们没关系,没必要花钱打仗”。结果路易十六被砍头后,乔治三世才找到借口,加入了反法同盟——只能说“欧洲君主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没威胁到自己的时候,谁也不想出头”。
八月十日起义:笼中鸟国王的“终极作死”,君主立宪制彻底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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