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崩溃于轮回（2/2）

撕拉！

白色作战服的前襟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莹白的肌肤以及少女那精心呵护至今的秘密。

唐雅浑身僵直，却不敢反抗，任由那只手继续向下...

直到停在她腰带扣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眼，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下一秒，那只伸进她衣服里，触碰到她腰带扣上的手猛然抽回，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而陈夜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

证明给我看。

唐雅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金属腰带的瞬间像被烫到般缩回。

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依次解开每一个扣环——

当冰凉的皮带滑落时，她下意识地闭紧双眼，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剧痛从小腹炸开！唐雅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镜面上。

她蜷缩着咳出血沫，茫然抬头——

陈夜的眼神让她如坠冰窟。

那不是欲望得逞的餍足，而是...失望？愤怒？像是工匠看着自己精心雕琢的作品突然自甘堕落。

我要的是个姓奴吗？陈夜一步步逼近，作战靴踩碎地面凝结的光之泪。

啊？回答我！

他猛地揪住唐雅的金发，强迫她仰起头。

剧痛让少女眼前发黑，却听见更冷酷的声音在耳畔炸响：

我不喜欢你这幅样子。

灵魂深处的黑暗烙印突然灼烧起来！唐雅发出凄厉的惨叫，光翼上的羽毛根根变黑，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野兽般的竖瞳。

当剧痛消退时，她发现自己正以黑暗形态跪在地上——一头黑发飘于脑后，骨刺从肘关节刺出，指甲变得尖锐如刀。

陈夜掐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最近的水镜。

镜中映出的不再是光翼天使，而是狰狞的暗影魔女。

他贴着唐雅的耳垂低语，气息冰冷如蛇，我要的是什么？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映照出林蔷正在经历的第八次轮回——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队长，正用风刃一点点锯断自己的左臂，嘴里念叨着这次一定能认出假货。

唐雅的黑暗形态突然剧烈颤抖。

她明白了。

您要的是...黑化的声带发出沙哑的低鸣，是让我们...抛弃无用的软弱...

骨翼猛然展开！

陈夜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松开手，看着曾经的圣洁天使如今浑身缠绕黑雾，像头觉醒的凶兽般缓缓站起。

镜中的林蔷刚好抬头，与唐雅隔空对视。

那一刻，光系异能者与暗化复制体，究竟哪个更接近真实？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