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华贵妃成了年答应（1/2）

赵全从守门太监那里带回原话：年羹尧被革职的旨意传进翊坤宫时，年世兰砸开了封门。

她没有真闯出去，只站在门内问传旨太监：“皇上只是贬哥哥为杭州将军，是不是？”

太监低着头：“回贵妃娘娘，圣旨如此。”

“哥哥还有军功。等西北再有战事，皇上自然会想起他！”

没人敢答。

宫中都知道，皇帝既然开始撤亲信、查党羽，便不会只贬一次。

三日后，第二道旨意到了。

年羹尧赐死，亲信革职，年家成年男丁按罪处置，家产查抄。前朝风声一夜变尽，昨日还往年府送礼的人，今日便抢着上折子揭罪。

年府女眷到宫门外求见，没人敢放。几个过去同年家走得近的宗室福晋也递了牌子，只求皇后宽待年世兰，皇后全部压下，说后宫不得干预前朝定罪。

夏家在内务府的人看见，年家原先占着的采买、马匹和军需份额当天便被拆开。有人抢得太急，甚至在值房里打了起来。

夏贵人听完只道：“他们昨日还喊年大将军万岁似的，今日便抢他的东西。”

陵容纠正：“没人敢喊万岁。”

“我只是说像。”

“宫里连像也别乱说。”

夏贵人撇嘴，抱紧刚睡着的温宜。孩子这几日常来延禧宫，她还不知道自己很快会失去生母，只觉得夏贵人衣上的流苏好玩。

陵容看着温宜，心里更清楚曹琴默为何急着要位分。年家一倒，华贵妃护不住她；她唯一能卖的，便是知道的那些旧罪。

陵容从沈家送来的消息里看到最后，只把纸折好。

夏贵人在旁边看得发愣：“从大将军到赐死，只用了几日？”

“皇上忍他不是一日。动手自然不会慢。”

“那华贵妃呢？”

“很快也不再是贵妃了。”

话音刚落，苏培盛便来传旨，请后宫众人到景仁宫。

年世兰被侍卫从翊坤宫带来。贵妃冠服还在身上，发间金凤却少了一支。颂芝扶着她，手一直发抖。

皇帝没有亲临，由苏培盛宣旨。

年氏恃宠生骄、纵下害人、协理六宫期间失德，废贵妃封号，褫夺宫权，降为答应。颂芝仍作普通宫女随侍。

“年答应，接旨吧。”

苏培盛说完，殿里静得能听见衣料摩擦。

年世兰站着不跪。

“皇上呢？”

“皇上政务繁忙。”

“本宫要见皇上。”

苏培盛又重复：“年答应，接旨。”

“你敢叫本宫答应？”

她猛地抬手，像从前那样要打人。侍卫上前半步，她的手停在半空。

从前所有人都怕她身后的年家、手里的宫权和皇帝的宠爱。如今三样一起没了，一名御前太监都能站着等她跪。

颂芝哭着拉她：“娘娘，先接旨吧。”

年世兰回头看见曹琴默。

曹琴默坐在下首，温宜没有带来，身上却换了新制衣裳。那颜色比贵人份例略亮，像提前等着晋位。

年世兰忽然不再挣扎。

她跪下接过圣旨，起身后径直走向曹琴默。

“你以为揭发了本宫便能晋位吗？做梦！”

曹琴默也站起来：“嫔妾只想让温宜平安。”

“所以你先替本宫想法子害莞嫔，再拿那些话来告本宫？”

“嫔妾劝过娘娘别伤皇嗣。”

“你说的是早些落地不会死！”

曹琴默脸上的血色褪尽。

皇后沉声道：“年答应，景仁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年世兰根本不看她，只逼近曹琴默：“你以为皇上会封你？你今日能卖我，明日便能卖皇后，卖皇上。谁敢把你放在身边？”

曹琴默想退，身后却是椅子。

陵容坐在对面，亲眼看见这句话扎进曹琴默心里。

聪明人最怕别人把她将来的路提前说破。

年世兰转头看向甄嬛的位置。

甄嬛仍在产后静养，只让槿汐代为到场。年世兰没见到人，怒气便落到陵容身上。

“还有你。”

陵容抬眼：“我在。”

“你早就等着今日？”

“从千鲤池那夜开始。”

年世兰一怔，随即冷笑：“本宫当初便该把你同她一起按进水里。”

“可惜周宁海没做到。”

“你别得意。皇上喜欢你，只是因为你像个鸟雀！”

陵容没有因这句话变脸：“至少臣妾如今有弘晏。年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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