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独属的吻(2/2)
男人站在路旁,看着扬长而去的黑金轿车,眼睑紧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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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送完南初回到四季云顶,便又驶出了大门。
温司垏这会儿并不在家。
进门,蓉姐在准备晚饭。
“太太你回来了,汤还在煲,待会好了我上楼喊你?”
“嗯,谢谢蓉姐。”
自从她嫁过来,蓉姐一直都很尽心尽力地照料她的生活起居。
中间她因孕态明显,让南母何婉书过来接她到外面的公寓小住直至临产。
那小一年里,蓉姐每天都雷打不动地给她发问候信息。
还说院子里的那些“无尽夏”的绣球花都给她照看好了,让她安心休养。
毕竟当时她离开的借口,是中度抑郁。
南初心不在焉推开主卧。
满脑子皆是方才温司垏在电话里,那句轻飘飘的“在医院”。
她双手纠缠,拧紧。
视线不自觉望向床边的柜子。
南初刚复出拉琴,收入不稳定。
本想着今天能遇到个好雇主,没想碰到的人是林允星。
现在手里握着的钱,她认真盘算了下。
除去应对一一小朋友每天的治疗费外,要再重新换个远一点,设备齐全的医院着实困难。
她一步一缓地靠近那八斗柜,拿出那枚怎么都舍不得变卖的婚戒。
眼角酸涩。
——“温司垏先生,您是否愿意娶面前这位南初小姐,作为自己终身的伴侣?”
——“我愿意。”
——“那请您将这枚象征永远忠贞的婚戒,戴到南初小姐的无名指上。”
曾经那些连南初做梦都不敢的情景,竟这般实实在在地发生过。
可为何偏偏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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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司垏回来的时候,南初正在洗澡。
静谧的房间里,飘窗处的整排窗帘敞着。
远处的灯火,与天边的星光互相辉映。
紧闭的浴室门,传来拨动心弦哗的流水声。
温司垏的目光,不自觉朝那处撇去,喉结滚动。
想起她一整个下午都跟何绍宇待在一起,温司垏心底那团火就一直冒。
怎么也压不下去。
此时的南初并未察觉到有何异样,直到水流声停下,才听见门把手被转动开的声音。
等她再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闯入的男人紧紧嵌进怀里。
她呼吸急促。
当然,敢这般大胆闯进来的男人不会有谁,是温司垏。
他身上那股沉冷的檀木香过于张扬。
身上还来不及擦干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垂直坠落,很是暧昧地浸湿开男人脚上的那双深灰色拖鞋。
被雾气沾满的玻璃镜上,氤氲倒映着躬身交叠的身影。
温司垏很高,就连有个一米六八的南初在他身边,也跟个小布偶一样。
感受到男人伏低的气息强烈。
南初一手攥紧浴巾一角,一手捂紧心口,“温司垏,你发什么疯。”
“是我在发疯吗?”
男人极具危险的话浮动在耳畔,激得南初浑身绷紧。
温司垏的存在感太强了。
他像要钻进她每一个毛孔里。
“还是说我们温太太在心虚,怕被老公抓到把柄?”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南初挣扎,“我现在要换衣服,你出去。”
从昨晚回来就不让他碰。
现在更是直言着要他出去。
“温太太身上是有什么我这个做丈夫不能看,不配看的?”
裹挟着不明情绪的话语,碾磨下来,是温司垏那沁满他独属气息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