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不够，远远不够（2/2）

年关将近，忙的也不止他们。

晚上，萧衡开车回到家。

车停好，刚刚准备打开车门，放在驾驶位下的手机响起了突兀的铃声。

这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将手机拿出，上面显示一个熟悉的号码。

看着这个号码，萧衡只感觉到一阵疲累，犹豫了下，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这次是什么事情？”

自从调到现在的工作岗位，并与汪子涛建立联系后，这几个月萧衡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萧母也早已出院。

虽然治疗还在继续，但他总是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萧衡发现，自从帮汪子涛做事以来，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一样。

不管用多少数据，多少消息，都填不满。

刚开始，这个频率并不高，但随着时间的越来越久。

汪子涛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只要是研究项目，不管是大是小，是轻是重，他皆来者不拒。

因为汪子涛提出的要求，萧衡也更加拼命的去研究去往各个项目靠拢。

不管是领导还是同事，见到这样的萧衡都大加赞叹。

只有他自己知道，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泄露出去了。

电话里，汪子涛的声音依旧是给人一种虚伪笑面虎的感觉。

“我找你还能是什么事情，当然是问问你最近的研究项目了。”

“据我所知，你在你们所里，好像还并没有进入真正的核心项目。”

“现在，想办法进入这个项目。”

“我要这个项目的大体框架和关键性的数据。”

萧衡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吗？”

“我前几天刚给你发了一些数据。”

“虽说这些数据比不上那个核心项目，但也不差了，而且这些都是被列为秘密的。”

之前，汪子涛找萧衡的频率并没有这么高。

最开始的时候，一个月一次到两次，但随着时间的发展变为了一周一次。

有的时候甚至是两次。

但最近汪子涛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光是这个月，已经问萧衡要了整整六次数据。

如果不是项目研究进度的原因，说不定还会更多。

现在，他的目光又瞄准了研究所的核心项目，这让萧衡惊疑不定。

听着电话里萧衡的语气，汪子涛的声音变冷。

“不够，远远不够，这些数据在之前还有些许参考价值。”

“但是现在这些东西的价值变低了。”

“现在，我需要的是最核心的那个项目。”

萧衡气的差点砸了手机“这怎么可能！”

“光是给你的数据，我们都做了很多次实验！”

“价值怎么可能变低！”

“我……”

不等萧衡说下去，汪子涛直接打断。

“你跟我在这装什么清高？”

“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活动经费，你以为这钱是那么好拿的？”

“你这么清高，那你一开始就不要拿啊。”

“怎么？日子过好了，饭吃饱了？”

“你干的这些是什么事情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萧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明白了，汪子涛完全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他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我暂时真的接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