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二十万两,一文不能少(1/2)
自证?”
萧琰跪在地上,脸还带着药劲的红,眼神盯着萧彻,满是轻蔑。在他看来真太子已经被杀掉了,萧策不过是个冒牌货,哪来的证据能够自证身份。
哪怕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给萧彻定罪,但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有了这一层隔阂,萧彻绝对不可能登上皇位。
萧彻没理会他,只当他是一个跳梁小丑。
“父皇请看!”
萧彻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件东西举了起来。
那是一枚半环形的玉佩,鱼尾处断的齐整。
“父皇可认得这个?”
龙椅上的晟帝身子一僵,他盯着那半枚玉佩,手指在扶手上收紧。
阴阳鱼!是先皇后留下来的阴阳鱼!
萧彻拱手,“母后临终前,把它交到儿臣手里,说这是父皇与她的定情信物,另外半枚,应在父皇身上。”
晟帝沉默半晌,从贴身处取出一枚玉佩,两相一合。
严丝合缝!
断口处的纹路,连成一尾完整的鱼。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文武大臣内心都动摇了,原本他们也都觉得,太子变化太大了,可能真的已经被替身替换了身份。
但我们这个证据一拿出来,太子的身份真实性已经确认了一半,如果是替身的话,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还拿得出信物?
就连萧琰都被震住了,心中大喊着。
“他不是替身吗?怎么叫定情信物都拿出来了?!”
已经震慑住全场的萧彻却没停。
“还有一事,只有父皇与儿臣知道。”
“儿臣幼时跟着父皇背论语,每背到那一句,父皇总会接下半句。”
他顿了顿,看向晟帝。
“学而时习之。”
晟帝的唇动了动。
“不亦说乎。”
这四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
殿里的气氛变了。
萧彻抬手,褪下左肩的衣袖,露出一道旧疤。
“儿臣十岁那年,从御马背上摔下来,磕破了肩。”
“是父皇亲手给儿臣上的药,还骂儿臣不听话。”
他转过身,背对晟帝,把外袍褪到腰际。
后背上,三十道杖痕纵横交错。
“这三十杖,是三年前父皇亲自下旨打的。”
“儿臣至今都记得,那日父皇气的摔了一只茶盏。”萧彻侧过头,“父皇您看看,这杖痕,是不是您亲手定的杖数?”
东宫的气氛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大家看着萧彻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质疑的目光。
这么多证据拿出来,如果还有人说萧彻只是个替身,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诬陷。
大家都瞪大着眼睛,看着萧彻背上的伤疤。
晟帝有些激动,急忙站起来走了过来。
他来到了萧彻的背后,再次掀开了衣服,抚摸着那些伤疤。
随后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杖痕的深浅、间距,正是他当年亲口定下的数目与杖形。
晟帝想到了小时候,作为嫡长子出生的萧彻,得到了晟帝最大的偏爱。
又想到当初自己说,未来要把江山交给萧彻,堂堂一代帝王,眼睛都红了。
他收回了手,看着萧彻喃喃道。
“是朕的儿子。”
“是朕的儿子!”
这些话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
萧彻垂着眼,把衣襟理好,心中长松了一口气。
萧彻也在庆幸那个死去的太子和其他人不一样,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将秘密都藏在心里,只让替身露露面,不会告诉他这些东西。
但是死去的太子确实荒唐透顶。
为了逃避一切,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萧彻这个替身,为的就是能让萧彻可以全天候的出现在别人面前,而不会露馅。
这三年来,无论是暗语,还是旧物和伤疤,阿九是拿命记在脑子里,刻在身体上的。
穿越而来的萧彻继承了这一切,今日总算派上了用场。
晟帝收敛了情绪,随后立即转过身,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替身一事,谁都不许再提。”
“三皇子无端构陷储君,罚闭门思过五日,即刻回府。”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尉迟烈,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给萧琰求情。
尉迟烈脸上露出了无奈,谁能想到太子今天居然有如此手段,所有的谋划都对他毫无用处。
而此刻萧琰又一次跪在地上,嘴唇翕动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身后那些附议的官员,一个个低着头,脸上的汗比萧琰流的还多。
不对,明明就是替身。
可玉佩对的上,暗语对的上,那一身伤、背上的杖痕,全都对的上。
再咬下去,就是坐实了构陷储君的大罪。
这口气,咽不下,也的咽。
萧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嘀咕。
“果然是心头肉啊,才五日。”
龙椅旁的晟帝,耳朵动了一下。
他看了萧彻一眼,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萧彻心里一乐。
听见了吧,听见了也不吭声,这老头,心里那本账比谁都精。
百官正要散去。
萧彻扬声。
“父皇且慢!”
晟帝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你又有何事?”
萧彻拱手。
“儿臣今日喝了那一碗来路不明的符水,又被人当殿污蔑了这半晌,身子实在不适。”
“儿臣想跟父皇讨点补身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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