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宝血的新效果（2/2）

跪着的人齐刷刷把额头贴到了地上。

“大汗息怒！”

“臣等有罪！”

可汗看着他们：“有罪。你们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别的吗？”

云塔这才往前挪了半步，手里捏着一卷羊皮，指头都发白了。

“大汗，这是这一个月清点出来的数目。”

“念。”

“被毁营地，九十七处。损失财物，折金逾十万。牛羊马匹，无法计数。”

他顿了一下：

“死亡，八千九百余人。

另有，奴隶城被毁一事，也查清了。

是同一支人马干的。”

帐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云塔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轻。

“大汗，臣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讲。”

“这件事，靠其他人恐怕办不成了，毕竟云天将军都死了……还是得请大将军出手。”

可汗的手停在案上。

“大将军是守王庭的。”

“是。”

“他是草原上唯一一个五品。”

可汗看着他：“他要是走了，王城谁守？”

“大汗——”

“祖上定的规矩，五品不离王庭！”

可汗的声音沉下去：

“这条规矩我要是破了，往后草原上谁还认我？”

这话说得重，帐里没人敢接。

云塔没有立刻答，手指在羊皮卷的边缘上捻了半天。

“可是，大汗……

草原上再被这么扫下去，不出两年，就没有人认这条规矩了。

而且镇北关那边，战事还没稳。

要是那边再出点事，大汗手上，就真的没人了。”

可汗沉默了很久。

咬牙犹豫良久后，才吐了口气。

他慢慢站起来，站着的时候先扶了一下扶手，才站稳。

“云塔。”

“在。”

“你去请他。

就说是我说的，王城不用他守了。

让他带人出去，把那支人马一个不留地带回来。

活的也行。

我要亲眼看看，是谁有那么大胆子！”

说完，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铜牌，扔了下去。

牌子落在地上，闷闷响了一声。

云塔快步上前，双手捡起来。

“其余人。”

可汗的目光扫过帐里跪着的那一片：

“镇北关那边，给我盯死了。

三天一报，谁敢瞒，我就把他一家老小送去前线！”

底下齐声应了。

云塔离开这里，却是感到麻烦。

七年前他见过这块牌子一次。

那一次送牌子进去的人，三天以后被抬回来，人还是一整块，就是不会说话了。

结果现在这差事落到他头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在抖，抖得不厉害，可他自己看得见。

不去就是抗命，抗命的人用不着大将军动手，可汗自己就能把他处置了。

去了，好歹还有一半活着回来的机会。

“去！”

……

而在胡燕这边，他身上满是鲜血，脸上却一阵欣喜。

“总算可以再加点了！”

他打开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