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铜扣试气生变(1/2)
林凡将盒子往桌中央推了半尺。
胸腹间那股堵着的气随之缓了些。
他没卷袖子,先拿过柳如霜的茶杯,挪到自己手边。
“许姨,您先把这东西收远一点,再看我的印有没有裂。”
许姨搭在包上的手停了。
“你觉得是我动了手脚?”
“刚进门还好好的,盒子一开就不对。您让我信,至少把话讲全。”
柳如霜原本已经坐下,听见这句,立刻将椅子往他身旁挪。
“我腕上也有点发麻。”
林凡按住她的手背,没有催动内息,只将袖口往上翻了一点。
旧痕边缘浮起一道细红线。
许姨将盒盖扣紧,取出一块厚布,连盒包了起来。
红线没再往外延伸。
林凡这才坐下。
“东西认人,还是认气?”
许姨看了他好一会儿。
“你师父教你的第一句话,你倒没忘。”
“他教得最多的是别欠饭钱。”
柳如霜偏头看他。
“这句你倒真执行得不错。”
桌上绷着的气氛松了些。
许姨从包里取出证件,放在桌边。
许秀兰。
林凡将名字记下,又发给楼下的官虹。
许秀兰没有拦。
“该查就查,我今天过来,也没准备躲。”
“那先从铜扣讲。”
林凡指了指她包好的盒子。
“我小时候见过完整的。师父一直不让我碰,后来就收起来了。”
“你八岁那年,它断了。”
“怎么断的?”
许秀兰朝柳如霜腕侧点了点。
“她那次发病,你碰过她。”
柳如霜的手指收紧。
“我母亲抱着我去看病,我只记得屋里很热,还有个小孩额头贴着布。”
林凡也有些印象。
那年夏天,他连着发了几日高烧,师父不让他出屋。
后来来了个总哭的小姑娘。
他嫌吵,将自己的凉席分了半边,没多久自己便睡着了。
醒来时,额上的伤已经包扎好。
师父只讲他摔过一跤。
“那时就有牵连?”
“有过一次。”
许秀兰将照片推过来,这次没再按着。
“你师父拿铜扣隔开你们身上的气,扣断了,人才醒。他后来给你封右臂,就是怕你年纪小,气息往外乱走。”
林凡缓缓卷起袖子。
右臂内侧有一道淡痕,平时与皮肤颜色接近,此刻尾端泛红。
柳如霜下意识想碰,又把手收了回来。
“疼吗?”
“不疼。”
林凡取出随身纸笔,沿着印痕的走向记了几笔,才重新放下袖子。
“尾端松了,没裂。”
许秀兰俯身看了看纸。
“你自己开过?”
“最近救人,用气比以前多。”
“还合过息?”
林凡没有立即答。
柳如霜先抬起头。
“他替我调过气。这跟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但不用在这里细讲。”
许秀兰重新坐稳。
“这道印原本就不会封你一辈子。气路顺了,它会自己松。你师父担心的是人还没学会收,先学会往外放。”
林凡拿出手机,将她刚才那句话记下来。
“既然您懂,为什么一见面就拿铜扣试?”
许秀兰端着杯子,没有喝。
“我得确认你有没有走偏。”
“拿我们两个人的反应确认?”
柳如霜也放下了茶杯。
许秀兰沉默片刻,将包裹重新拿出来。
“这一点是我欠考虑。”
林凡没有伸手接。
“东西先交给警方留存。您若愿意教我怎么查这道印,我听。再拿她试,我就带人走。”
柳如霜在桌下握住他的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