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浮山居士（1/2）

方晴摸了摸耳边。

“只是说话？”

“人也好看。”

她按电梯的手按偏了，重新按了一次。

电梯门打开，方建明正站在里面。

“来得正好。”

他让开位置，神色比电话里郑重。

“林先生，今天这位朋友，情况恐怕比我原先想的重。”

方晴先松开了林凡的胳膊。

方建明看见了，没有拿两人打趣，只把手里的手机递给林凡。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一名男人坐在床边，突然抄起床头杯子砸向柜子，接着不断往墙角缩。

镜头转过去，柜子边什么都没有。

“他家人录的？”

林凡把手机还回去。

“昨晚。他妻子以为有人进屋，报警查过，门窗和监控都没异常。”

方建明领着他来到包厢。

门推开，林凡脚步停了一下。

黎刚坐在靠门的位置，浮山居士端着茶，听见动静，只将茶盖放回杯上。

两人居然也在。

主位旁边另有一名中年男人，瘦得衬衣领口空了一截，眼底发红，面前的热毛巾已经凉透。

“凌天寒，我多年的朋友。”

方建明介绍完，又朝对方示意。

“这位就是林凡。当初我出事，多亏他。”

凌天寒站起来握手。

“林先生，久仰。”

掌心湿，指头发凉。

林凡松开手，没急着落座。

“昨晚又没睡？”

“两个小时不到。”

凌天寒朝方建明看了一次。

“视频你也看了？”

“看了。”

“我当时看见有人从柜子后面出来，弯着腰往我床边走。我妻子开灯以后，又没了。”

黎刚靠回椅背。

“先坐吧。我师父刚听到一半，人都来齐了，正好一起说。”

他特意把“师父”两个字说重了些。

浮山居士没有接话，只朝林凡点了下头。

林凡坐到方晴旁边。

“最早什么时候开始？”

“一个多月前。”

凌天寒搓着手指。

“起初都是夜里。我工作忙，喝过酒，半醒半睡看见有人站着，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呢？”

“后来不喝也能看见，开灯前在床尾，开灯后到走廊。前几天去公司，电梯里也看见了。”

方晴把温水送到他手边。

凌天寒拿起来，却没喝。

“最烦的是只有我看得见。旁人越说没有，我越不敢睡。”

“检查做过吗？”

“做过，脑部、眼科，还有睡眠方面的。暂时没查出原因，药还在吃。”

他说着掀开袖口。

手腕原来的表带扣眼，往里移了两格。

“一个月掉了十几斤。再这样下去，公司的事我也没法管了。”

林凡顺着他的腕骨察过去。

有阴气，但比官虹之前沾染的浅，牵连却更紧。

那东西没有全部附在身上，更像是通过某件贴近他的物品找了过来。

眼下还找不到落点。

浮山居士放下茶杯。

“只在这里听，定不了。卧室朝向、家中器物、近期挪动过什么，都得现场看。”

凌天寒立即应下。

“今晚方便吗？”

“可以。”

黎刚替师父补了一句。

“我师父原本还有安排，既然方叔叔开了口，旁的事先往后放。”

方建明朝他点头。

“辛苦。”

林凡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驱邪符，放到凌天寒面前。

“先贴身收着，今天能少受些惊扰。家里哪里有问题，晚上再查。”

凌天寒低头看了两眼，没有伸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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