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姨子搓背（1/2）

林凡停了停。

“我得再查，不能只看几眼就定。”

秦瑶的手压住病历夹。

“如果真是人为的呢？”

林凡没有立即回答。

他先前从小鸣帽子上碰到的灰痕，与官虹耳后那道极近。

方建明中招时，也是类似的灰气。

至于汪蔷薇，控制她的牵引藏得更深。

现在还缺一处能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的证据。

病房里忽然传来碗碰到床栏的响动。

林凡转过去。

三个原本毫无反应的孩子，竟同时朝着门口偏了一下头。

那一下很短。

等护士抬起头，三个孩子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小鸣母亲立即抓住儿子的手。

“你看见妈妈了是不是？小鸣，再看一下！”

孩子没有回应。

林凡走到门边，查看刚才经过的人。

一名护工推着空餐车往前走，车轮在地砖接缝处颠了一下，金属餐盘再次碰响。

这回孩子们没有反应。

秦瑶跟出来。

“刚才是声音刺激？”

“还不能确定。”

林凡没有追着餐车跑。

他注意到，刚才经过的不只护工，还有两个去做检查的患者家属。

人来人往，贸然认定谁有问题，只会惊扰旁人。

他把时间记下，让秦瑶转告负责医生，后续若有相同反应，尽量记录诱因。

回到会谈室，秦瑶拉过椅子坐下。

“丢魂这种事，我小时候还真碰见过。”

林凡看向她。

“你？”

“七八岁的时候，被邻居家的狗追了半条路。没咬着，回来以后就发烧，夜里一直哭。医院也去过，后来我妈又请老人喊过魂。”

“之后好了？”

“睡了一觉，第二天愿意吃饭了。”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也可能是之前用药起效，不能只算老人喊那几声。但那时候的难受，我还记得。”

林凡点头。

“受惊以后出现不适，先就医没错。师门也有安魂的法子，可这三个孩子得先找牵引在哪儿。”

秦瑶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你愿意试吗？”

“得家属同意，也不能停掉医院的检查。”

“当然。病房里肯定不行，不能影响另外的人。真要做什么，我去跟主治沟通，情况稳定以后，按规定办理短时离院或者陪同外出。”

她把能想到的程序先说完，才伸手碰了碰林凡的袖子。

“姐夫，帮帮忙。”

林凡低头看着她那只手。

“刚才还公事公办，现在又来这套？”

“我哪套？”

“你一这么叫，后面准有事。”

秦瑶没有松。

“这回又不坑你。三个孩子，家里都快撑不住了。小姑娘的妈妈连去卫生间都不肯，怕一回来孩子又没了。”

林凡在门外见过那位母亲。

替女儿梳了半天头发，自己头上却还夹着一只没取下来的旧发夹。

他将手机放到桌面。

“我没说不帮。先弄清能不能动这处牵引，若贸然惊动下手的人，孩子反而受罪。”

秦瑶听见这句，终于松了口气。

“那你慢慢查，我负责跟家属和医生沟通。”

“你负责你该负责的，别替我包治。”

“我哪敢。”

她答应得很快，随后又凑近一些。

“忙完请你吃饭，实在累，我给你按肩。”

“你上回还让我教你，学会了？”

“那换一个。”

秦瑶压低嗓子。

“那帮你搓背洗澡，这总可以了吧？”

林凡刚拿起水杯，便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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