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让我算上一卦（1/2）

林凡转过去，沿着灰烬停落的位置取了方向，又摸出铜钱。

“装神弄鬼。”

武进话说得低了些。

“魔术也能做到，别看见起火就信。”

官虹没有跟他吵，向后退开，给林凡腾出位置。

铜钱刚落下，楼门便开了。

一名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快步出来，身边跟着小鸣的母亲。

“都围这里干什么？”

柳方源看见符灰和铜钱，脚步停了。

老徐刚解释两句，他脸色便变了。

“胡闹！孩子失踪，你们站这里看人算卦？”

小鸣母亲立即拉住他的袖子。

“警官，让他试一下，求你了。”

她盯着林凡手边的铜钱，话都接不稳。

“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也不知道还能去哪儿找。哪怕多个地方，我们自己过去，不耽误你们。”

柳方源没再往前。

林凡将最后一枚铜钱翻正。

他碰到帽子的手背上，缓缓浮出了一道灰痕。

林凡将袖口往下扯了一点。

那道灰痕只停留片刻，便在他运气后散开。

和官虹耳后的气息接近。

这回不只是猜测了。

“西南。”

林凡收起铜钱，拿手机打开地图。

“附近有没有增压泵房？外墙刷过黄色漆，位置比这边低，要上楼才能到孩子待的地方。”

柳方源没出声，先向物业人员确认。

物业经理拿着钥匙串，往西南指了指。

“有两个，一个给新楼供水，一个是旧设施改过的。可我记得都是灰墙。”

武进立即接上。

“地图上也能查到泵房，这不难猜。黄色是哪来的？”

林凡把地图放到石台上。

“我给的是待核实的方向，有没有，过去看就清楚。”

“警力也是有限的，不能听你一句就调人。”

武进朝柳方源看去。

“柳队，这边还在查监控。真跟着去扑空，被人拍下来发出去，回头怎么解释？”

柳方源没有马上决定。

小鸣父亲却忽然拍了一下额头。

“有！”

众人转过去。

“旧泵房外墙贴了保温板，去年漏水，施工队又刷过漆。我开车送货，从后面那条路经过，远远看着就是黄的。”

物业经理愣了一下。

“后墙？后墙我倒没留意。”

“我留意过！”

小鸣父亲拿起帽子，转身就往停车处跑。

“你们慢慢商量，我先去！”

孩子母亲追出去两步，被老徐拦住。

“你跟我们的车，别自己乱跑。”

柳方源立即分派。

原有搜索继续，抽两个人随他核查泵房，同时通知物业管理人员带钥匙。

武进还想说什么，柳方源已经打断。

“核实一个具体地点，不用在这儿争五分钟。”

林凡将符纸收好，跟官虹落在最后。

她压低了嗓子。

“真能找到？”

“帽子上有东西，我顺着查出的方向。现在只能到这个程度。”

官虹看着他。

“你没把握，也敢在柳队面前应？”

“人命的事，有几分说几分。总不能为了等十成，先把九成都放过去。”

她没再追问，拉着他上了同事的车。

旧泵房离小区不过几分钟车程。

小鸣父亲已经停在外面，下车就去推铁门。

“别急！”

柳方源赶到，先把人叫住。

外门虚掩着，锁挂在门扣上，并没有锁死。

从门口能看见室内的检修楼梯，通向上面的操作间。

墙的正面仍是灰色，侧后方却刷了大片黄漆。

武进站在车旁，没再提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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