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查查你什么来头（1/2）

一夜倒也平静。

天亮换班后，林凡骑车经过路口，刚准备去买包子，旁边一名穿警服的女人弯腰捡起掉落的证件夹。

她起身时，帽檐下露出一片发暗的额角。

林凡握住车闸。

那股气息，他在方建明后颈处碰过。

“警官，等一下。”

女人转过身。

“有事？”

林凡下车，隔着两步停住。

“你这几天，是不是接触过一具非正常死亡的尸体？”

她原本放在证件夹上的手，慢慢移到了腰侧。

“你怎么知道？”

林凡没往前走。

“你额角气色不对，我才多问一句。”

女警没有接他的话，先看了眼他停在路边的电动车。

“叫什么名字？”

“林凡。”

“身份证带了吗？”

林凡摸出证件递过去。

她核对过照片，抬头再看他。

“从哪儿过来的？”

“刚下夜班，在公司当保安。”

“哪家公司？”

林凡报出名字，见她问得越来越细，忍不住抬手指了指早点摊。

“我还没吃早饭，咱们这算正式问话吗？”

她将证件还给他。

“官虹。前面就是单位，方便进去聊几句吗？”

林凡接过证件，没马上答应。

她身上那点外来气息很淡，隔远了几乎辨不出来，偏偏靠近后，又与方建明当日的情况相近。

尤其是耳后那道灰痕。

上次藏在针眼旁，这一次却沿着发际延伸。

只看这些，还不足以认定出自同一人。

可值得查。

“可以，我先把车停好。”

官虹带他做了来访登记，随后进了一间接待室。

门没有关严，外面不时有人经过。

林凡把头盔放在腿上，官虹递来一杯水，又搬过一张椅子。

“刚才那句话，再讲一遍。”

“你接触过死人，最近休息也不好。”

“处理这类事情，我这个职业不稀奇。”

“连续几晚做梦，醒了以后记不完整，但总觉得耳边有人敲东西。早上洗脸，会有一阵恶心。”

官虹拿笔的手停住。

林凡继续往下讲。

“肩膀发沉，午后比上午明显。刚才弯腰再站起来，你是不是眼前发黑？”

她没有立即回答，转而将椅子往桌前挪了些。

“谁跟你讲过我的情况？”

“没谁。”

“你认识我们单位的人？”

“今天之前，一个也不认识。”

官虹翻开登记表，在他名字旁边记下几个字。

“几天前，我确实到过一起死亡事件的现场。目前具体情况不方便告诉你，你的信息从哪里来，需要核实。”

林凡点头。

“该核实就核实。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调出手机里的联系人，找到方建明的名字，却没有直接拨号。

“方家前些天发生过投放不明物的事，已经报警。你身上的东西，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系。”

官虹把水杯往旁边挪开。

“什么联系？”

“气息相近。我凭这个判断，你未必信，案子的材料可以走流程核。”

“你参与过处理？”

“在场，相关情况也留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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