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十七通来电（2/2）

“借了多少？”

“两万多。”

“你父亲怎么讲？”

“他说我活该。”

林凡把欠条放回去。

“欠款跟你昨晚扰民是两件事。扰民你道歉，欠款他还钱。别为了留住几个喝酒的人，账都不敢要。”

陈默默坐到沙发上，脚尖抵着地毯。

“我没不敢。”

“那就找律师，或者按流程起诉。”

她没接话，只拿着那几张纸来回翻。

林凡的手机这时响起。

方晴。

他刚准备接，陈默默忽然伸手拿走手机。

“我还没讲完！”

林凡立即伸手。

“还我。”

她避了一下，误触挂断。

屏幕很快又亮起。

陈默默看见同一个名字，抬头盯住林凡。

“女朋友？”

“与你无关。”

“那急什么？”

她一边躲，一边按侧键，竟把手机关了。

林凡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陈默默也察觉不对，却仍把手机藏在身后。

“你先答应再坐十分钟。”

林凡没有再跟她拉扯。

他扣住她的手腕，压在一处受力点上，让她手指松开，随即拿回手机。

陈默默腿一软，坐回沙发，抬手按着胳膊。

“麻了，林凡，松开！”

他立即放手。

“以后别碰我的电话。”

她揉着腕子，半天没吭声。

林凡检查过她手指能正常活动，才退开。

“昨天那群人拿杯子，你不拦。今天我的电话响，你非要拦。你觉得谁都得照你的意思来？”

陈默默低头盯着地毯。

“我没有。”

“那你做的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林凡将手机放进口袋，没继续训。

临走前，他朝桌上那张欠条看了一遍。

“你二十岁，应该还在上学。怎么天天跟他们混在一起？”

陈默默的手停了。

“休学了。”

“为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突然起身，把门打开。

“走吧，你不是忙吗？”

林凡站在原地，没马上出去。

她低着头，把欠条揉出一道折痕。

“我爸也就会问这几句。学校不去，朋友不好，干什么都不对。你别跟他一样。”

林凡没有顺着追问。

“欠条别揉坏，钱该要就要。找人喝酒解决不了这些。”

陈默默将纸往桌上一扔。

“用不着你管了。”

林凡出了门。

电梯停在十一楼，唐可欣正好从家里出来。

“处理完了？”

“她跟朋友有借款纠纷，没别的。以后再拿你的事找我，别理。”

唐可欣点头，又指着他的口袋。

“你手机是不是没电？我刚给你打也没通。”

林凡这才取出手机开机。

刚才被陈默默胡闹拖住，连重新开机都忘了。

屏幕恢复后，提示接连弹出。

方晴，十七个未接来电。

还有方建明发来的语音。

林凡按下播放。

“林大师，晴晴突然全身发青，疼得站不起来！电话怎么一直不通？看到立刻回我！”

林凡手指一紧，转身冲进电梯。

唐可欣追了两步。

“出什么事了？”

“方晴出事，我得马上过去。”

到楼下，他拨着方建明的号码，扫开路边电动车。

电话接通前，一张照片先跳了出来。

方晴蜷在床边，手里死死攥着那只三角护符。

符纸已经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