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说要我负责（2/2）

秦瑶抬头，发现林凡正搭着自己的腕脉。

“这个时候还检查？”

林凡松手。

“身体暂时稳住了，别再给自己添刺激。”

“你每次都能换个理由。”

她往前靠了一点，又停住。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拦着我？”

“那种情况下，你连我是谁都未必认得全。”

“可我……”

“你能重新想起经过，不代表当时能正常作决定。”

林凡将她肩上的外套拢好。

“再说，佛牌的气息还没断，继续折腾只会让你耗损更重。”

秦瑶抓着衣襟，半天没接话。

她原本还绷着那点逞强，此刻终于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你这么讲，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那就别急着回。”

“可你和我姐，已经准备离婚了。”

“手续还没结束。”

秦瑶抬起脸，想顶一句，最后只是把外套穿好。

“行，我听见了。”

林凡点头，重新拿起袋子。

她却跟到玄关。

“今天的事，别告诉我姐。”

“佛牌的事也不讲？”

“这个可以讲。其他的……别讲。”

林凡答应保留她的隐私，又提醒她不要隐瞒复诊所需的情况。

秦瑶应得很快。

送到门口，她忽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腰。

林凡立刻抬手挡住。

“还想检查？”

她总算笑了出来。

“我是想说，腰带质量不错，折腾那么久都没断。”

“你少惦记这个。”

“身材也不错。”

林凡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压不住的笑，等电梯门合上，手机才收到消息。

女同事已经答应接她过去，正在路上。

林凡回了个“到了报平安”，收起手机。

……

家里客厅的灯仍亮着。

王晓慧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画面换了几回，她没碰遥控器。

林凡进门，她先朝他身上的衣服看了一遍。

“修个水龙头，修了一天？”

“阀门坏了，后来秦瑶又不舒服，陪她去了医院。”

王晓慧立即坐直。

“什么不舒服？”

“突然发热、短暂晕厥，检查过，目前没事。她住处有些东西来历不清，我让她先搬出去。”

王晓慧拿手机联系秦瑶。

电话里确认过情况，她才稍稍放松。

林凡去阳台挂湿外套，回来时，王晓慧站到了旁边。

“你身上怎么有她的香水味？”

林凡动作一顿。

上午秦瑶抱过他，之后换衣时，外套也一直搭在她家的椅背上。

他没把那些经过说出来，只含糊回了一句。

“她嫌我弄了一身汗，随手喷的。”

王晓慧凑近闻了闻。

“秦瑶现在倒不嫌你了。”

林凡没接。

她拿起他放下的维修单，日期、零件费用、物业签字都在。

看完，又放回桌上。

“她那个脾气，真想占谁便宜，不至于让我传话叫你去。”

林凡正准备回房，她又开口。

“柳如霜今天找你没有？”

他停住。

王晓慧抱着胳膊站在餐桌旁。

“你别嫌我烦。我现在一听见你手机响，就想知道是不是她。”

话音刚落，林凡的手机真的响了。

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陈默默的声音传过来。

“昨天给你的电话，怎么到现在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