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先松开（1/2）

秦瑶开门时，穿着白色背心，头发随手夹在脑后。

厨房水槽边铺了两条毛巾。

林凡蹲下看过管线，先去关总阀。

老房子的阀门藏在橱柜后，锈迹结了一圈。

他试着转动，手里忽然一轻。

阀柄断了。

下一刻，连接处迸出水柱，正打在柜板上，又溅了两人一身。

秦瑶惊叫着退开，林凡伸手挡住她，抓过毛巾压住接口。

“去找物业，关楼道支路阀！”

她拿起手机，水还顺着头发往下滴。

林凡抬头想再交代一句，赶紧偏开脸。

背心被水浸透，她自己也察觉了，猛地抱住胸前。

“你看什么！”

“看你拿没拿对电话！”

秦瑶红着脸跑出厨房。

林凡还按着漏水处，外面已经传来她恼火的一句。

“色狼，别出来！”

“我现在也出不去。”

林凡把毛巾叠厚，塞进断口旁，水流总算偏向水槽。

手机开着免提，物业维修员在电话里确认楼层。

秦瑶报完地址，便跑回卧室。

门关得急，连拖鞋都落了一只。

林凡蹲在橱柜前等了几分钟，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随后水压逐渐下降。

维修员敲门进来，瞧见断掉的阀柄，先吸了口气。

“这套得全换，上回让房东处理，他说没必要。”

林凡将断件放到台面。

“麻烦写在维修单上，别回头又算租客拧坏的。”

维修员点头，去楼下取配件。

屋里终于安静。

林凡脱掉湿外套，拧过水，搭在椅背上。

他敲了敲卧室门。

“水停了，维修员等会儿回来。”

里面没有回应。

“秦瑶？”

“等一下。”

她的语气有些含糊。

林凡没催，转身去收厨房地面的积水。

刚拖完一遍，墙上的灯闪了两下。

他抬头看过开关，心里先想到漏水有没有波及线路。

下一刻，客厅灯全灭了。

林凡放下拖把，正准备去门口查看电箱，腰间忽然多了两只手。

秦瑶从后面抱住他。

她换了衣服，头发却仍湿着，额头抵在他背上，体温高得反常。

“先别走。”

“我没走，去看看电闸。”

“别管那个。”

她抱得更紧，还伸手去拉他的衣摆。

林凡立即按住她的手。

“秦瑶，你先松开。”

“你跟我姐都要离婚了，还躲什么？”

这句话让林凡转过身。

她仰着脸，呼吸急促，像是连站稳都费劲，嘴上却仍在重复让他留下。

“我一个人住，你也没人陪。我们……”

“看着我。”

林凡托住她胳膊，没有任她继续靠近。

“你刚才回屋以后，碰过什么？”

秦瑶没回答，反而攥住他衣服往卧室拽。

她力气比平时大，手心湿热，腕脉乱得几乎接不上。

林凡胸口随之发沉。

卧室门缝里散出的气息，与上次那只铜铃相近，却更重。

昨天把铜铃隔开后，他检查过屋内，并没有这股变化。

有什么东西后来被动过。

秦瑶又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

林凡抓过沙发上的薄毯裹住她，扶她坐下。

“别乱动，我去开门。”

她立刻起身，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林凡只得扶着她往卧室走。

门一推开，胸腹间便猛地一滞。

窗户关着，床头那面小镜子被重新摆正，正对枕头。

镜边挂着红绳，另一端垂到枕下。

秦瑶刚挨近床，反应便更厉害，几次挣开薄毯。

林凡把她的手拢住，将人扶到离床最远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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