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怎么还当上顾问了（2/2）

“你这手真有点邪门。”

“夸就正常夸，别给我扣帽子。”

“行，夸你一句嫪毐，够不够？”

林凡手上顿住。

“江总，你上历史课只记这种人物？”

江琳睁眼，看见他的反应，终于笑出了声。

“随口逗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替你按肩，你给我安排这么个前途，合适吗？”

她抬手示意认输。

“换个称呼，林老师。”

“这个也别叫，怕你下一句让我批作业。”

笑过之后，江琳没有再接电话。

手机震了几次，她都扣在桌上。

林凡刚准备提醒，她先开了口。

“我平时很少让别人碰我。”

他略微收手。

“那今天到这里？”

“没让你停。”

江琳用手按住扶手。

“工作上碰到的人，开口就是江总，江总。家里来电话，先问钱够不够，再问我为什么还没找对象。”

“你不想找？”

“想过。可我下班之后，连应付一句‘你怎么又加班’都累。”

她伸手碰了碰桌上的相框，又把它转正。

里面是她跟父母的合照。

“前阵子跟家里介绍的人吃饭，我接了个工作电话，他当场问我，是不是故意摆架子。”

林凡换了个位置。

“那顿饭谁付的钱？”

“我。”

“亏了。”

江琳笑了一阵，笑完却没再讲话。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补了一句。

“我有时候躺下，脑子还在过会议内容。睡不着，又怕第二天掉链子，越怕越清醒。”

林凡没接那些劝人放宽心的话。

“睡不着持续太久，找专业门诊看看。工作也得分出去，不能谁找你，你都接。”

“别人能做，我还至于这样？”

“那你今天让我来干什么？”

江琳怔了片刻，随即点头。

“也是，我也有做不了的。”

她往椅背靠了靠。

“说真的，很久没人让我这么舒服了。有人愿意帮我解决一件事，还不用先听他讲半小时条件。”

林凡收回手。

“所以午饭不能拿楼下工作餐打发我。”

“放心，饿不着你。”

门被敲响。

助理拿着文件进来，先朝林凡点头，随后俯身汇报。

原定负责供应商洽谈的副总临时去了外地，两家公司已经到了，业务部请江琳过去主持最后一轮。

江琳接过资料翻了两页。

“评审结果出来了吗？”

“技术、报价、履约记录都核了，综合分差零点二。”

“备选条款呢？”

“法务补好了，等您确认。”

她起身整理衣袖，又朝林凡招招手。

“帮我个忙，水杯拿一下。外面咖啡机旁有给我留的咖啡，一起带过去。”

“刚说不用半天，这就开始使唤了？”

“午饭加菜。”

江琳拿着文件先出去，林凡端起水杯，又去取了咖啡。

刚拐进走廊，就碰见两个熟人。

陈东升站在会议室外，身边的王晓慧拿着资料夹，伤脚落地时仍有些小心。

三个人同时停住。

王晓慧先开口。

“林凡，你怎么在这里？”

“找人。”

她扫过他手里的杯子。

“我早上才说来谈合同，你就跟过来了？”

林凡原本想问她脚疼不疼，话到这里，便没再问。

“这家公司只有你能来？”

陈东升拉了拉袖口，站到王晓慧身前半步。

“行了，别在这儿吵。今天谈正事，保安要查岗，回自己公司查。”

林凡朝他看去。

“你现在还回得去？”

陈东升脸上的笑没了。